湿透的袖口贴在手臂上，透过薄薄的布料，能看见底下肌肉的线条，结实而不失柔美。

“锦哥，你站那儿看啥呢？”白艳妮发现了他，笑着问。

张煜收回目光：“没看啥。”扛着面粉走了。

白艳妮冲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凑到陈丽娜耳边，压低声音说：“丽娜姐，锦哥刚才在看你。”

陈丽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别瞎说。”

“真的，他看你看得眼睛都直了。”白艳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又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味道。

陈丽娜没接话，只是把缸刷得更用力了，水花溅起来，溅到白艳妮的脸上。

“哎呀！”白艳妮抹了一把脸，水珠挂在睫毛上，亮晶晶的。

她伸手去撩水泼陈丽娜，陈丽娜躲了一下，没躲开，衣襟湿了一片。

水浸透了碎花布衫，贴在身上，勾勒出底下饱满的轮廓。

布料的颜色变深了，却变得更加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月白色的背心和背心下那两团柔软的弧度。

白艳妮的目光落在那里，愣了一下，然后移开，脸悄悄地红了。

陈丽娜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襟，叹了口气：“看你干的好事。”

白艳妮嘿嘿笑了两声，站起来说：“我去给你拿件干衣服。”转身跑了，脚步有些慌乱。

---

十月二十九，是陈丽娜的生日。

她自己都忘了，白艳妮却记得。

那天早上，陈丽娜起来的时候，发现灶房的桌上摆着一碗长寿面，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旁边还放着一小碟咸菜。

白艳妮站在灶台边，围裙上沾着面粉，鼻尖上还有一点白，像个小花猫。

“丽娜姐，生日快乐！”白艳妮笑盈盈地看着她。

陈丽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她看着那碗面，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眶有些发热。

“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她问。

“天没亮就起来了，想给你做碗面。”白艳妮走过来，拉着她坐下，“快尝尝，我学了好久才学会的。”

陈丽娜拿起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放进嘴里。面条煮得有些过了，软塌塌的，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吃。”

白艳妮蹲在她面前，双手托着下巴看她吃面，眼睛亮晶晶的，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毛衣，是前几天在县城买的，毛衣很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脯。

领口有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衬得她脖颈更加白皙。

陈丽娜吃面的时候，白艳妮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

她的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额头饱满，眉毛浓淡适宜，鼻梁挺直，嘴唇丰润，下巴圆润。

她低头吃面时，睫毛微微垂下，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