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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成小说网 > 重生不是为了还债,感情债! > 第285章 她的委屈!

第285章 她的委屈!

“好什么好,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白艳妮的语气有些冲,“丽娜姐,你说说他。”

陈丽娜看了看张锦,张锦也看着她。

“他不想去就别勉强了。”陈丽娜说。

白艳妮气得跺了跺脚:“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倔!”

她转身进了屋,把门摔得嘭的一声响。

陈丽娜和张锦对视了一眼,都无奈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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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丽娜去白艳妮屋里找她,发现她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艳妮。”陈丽娜坐在炕沿上,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白艳妮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丽娜姐,你说锦哥为什么就是不肯来县城?”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想咱们三个在一起,不想分开。”

陈丽娜用手绢给她擦了擦眼泪:“他有他的想法,你别逼他。”

“可是我想他。”白艳妮吸了吸鼻子,“我想每天都看到他,不想只有周末才能见到。”

陈丽娜叹了口气,把她搂进怀里:“我也想。”

白艳妮靠在她怀里,搂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口。

“丽娜姐,你说咱们以后怎么办?”她闷声问。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陈丽娜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现在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

白艳妮嗯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把陈丽娜抱得更紧了。

陈丽娜低头看着她,她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蝴蝶扇动翅膀。鼻梁挺直,鼻翼微微翕动,呼吸温热,扑在她的胸口。

她伸手,轻轻把白艳妮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指尖在她太阳穴上停留了一瞬。

白艳妮抬起头,两个人的目光在灯光下交汇。

“丽娜姐。”白艳妮轻声叫了一句。

“嗯。”

“我能亲你吗?”

陈丽娜的心跳漏了一拍,脸慢慢红了。

白艳妮看着她的反应,笑了,凑过去,在她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淡淡的咸味,是眼泪的味道。

“好了,睡吧。”白艳妮松开她,钻进被窝,闭上眼睛。

陈丽娜坐在炕沿上,伸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和湿意。

她看着白艳妮的睡颜,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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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份,天气渐渐暖和了,积雪开始融化,房檐下的冰凌滴答滴答地滴水,像是春天的脚步。

陈丽娜和白艳妮在县城已经待了三个月,渐渐适应了那里的生活。陈丽娜在质检科干得不错,科长很赏识她,说要重点培养她。白艳妮在财务科更是如鱼得水,已经成了科里的业务骨干。

每个周末,她们都会回合作社。有时候一起回,有时候轮着回。张锦每次都会在村口等她们,不管刮风下雨,从不间断。

白艳妮有一次问他:“锦哥,你每次都等,万一我们这周不回来呢?”

张锦说:“那我就下周等。”

白艳妮听了,眼眶红了,扑过去抱住他:“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让人心疼。”

张锦拍了拍她的后背,什么也没说。

三月底的一个周末,陈丽娜一个人回了合作社。

白艳妮要加班,回不来。陈丽娜下了长途汽车,走了半个多小时,远远地看见村口的大槐树下站着一个人。

张锦穿着那件深蓝色毛衣,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那里,像一棵树。

陈丽娜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回来了。”他说。

“回来了。”她说。

两个人并肩往合作社走,谁也没有说话,却觉得一切都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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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丽娜做了饭,两个人坐在院子里吃。春风吹过来,带着泥土解冻的气息,暖暖的,痒痒的。

“锦哥,厂里要提我当组长了。”陈丽娜说。

张锦看了她一眼:“好事。”

“可是当了组长,就更忙了,可能不能每个周末都回来了。”

张锦沉默了一会儿:“那就别回来了,好好干。”

陈丽娜看着他,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你不想我回来?”

“想。”张锦说,“但你有你的事。”

陈丽娜低下头,用筷子搅着碗里的饭,搅了很久,才说:“锦哥,要不你来县城吧。”

张锦没说话。

“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自己。”陈丽娜抬起头看着他,“你总不能在地里干一辈子。”

“在地里干一辈子怎么了?”张锦的语气有些硬。

陈丽娜知道他不高兴了,不再说话,低下头继续吃饭。

两个人沉默地吃完了饭,陈丽娜收拾碗筷去洗,张锦坐在院子里抽烟。

她洗完出来,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把他嘴里的烟拿走了。

“我说了,少抽点烟。”她把烟掐灭在地上。

张锦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把五官照得格外柔和。她的额头饱满,眉毛浓淡适宜,鼻梁挺直,嘴唇丰润,下巴圆润。

“丽娜。”他叫了一声。

“嗯。”

“我不是不想去县城。”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我是怕。”

“怕什么?”

“怕去了,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陈丽娜看着他,目光温柔:“为什么不是现在这样?咱们三个还是可以住在一起,还是可以每天一起吃饭,一起说话。”

张锦沉默了很久:“你不懂。”

“那你告诉我。”

张锦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她的脸颊滚烫,像被火烧过一样。他的指腹从她颧骨滑到嘴角,带着薄茧的触感在她皮肤上留下细微的刺痒。

陈丽娜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她的下巴,落在她的脖颈上。她的脖颈修长,皮肤细腻,能感觉到脉搏在皮肤下跳动,急促而有力。

“丽娜。”他又叫了一声,声音低哑,像砂纸擦过木头。

陈丽娜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很深,像秋天的潭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有看不透的暗涌。

他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只是一个轻轻的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却让陈丽娜浑身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心疼,有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了,回屋吧,夜里凉。”他站起来,把她也拉起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了屋,各自睡下。

这一夜,陈丽娜做了一个梦,梦见三个人手牵着手,走在金色的麦田里,风吹过来,麦浪起伏,像一片金色的海。她不知道这个梦意味着什么,只是觉得温暖,觉得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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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份,合作社开始春耕了。

陈丽娜和白艳妮商量了一下,决定轮流请假回去帮忙。白艳妮先请了三天假,回合作社帮张锦翻地、播种。

她换了一身旧衣服,把头发扎成两条辫子,戴上一顶草帽,看起来像个地道的农村姑娘。她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和黑土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锦在前面扶犁,她在后面撒种。两个人配合默契,一上午就种了两亩地。

中午休息的时候,两人坐在田埂上吃干粮。白艳妮带来的烙饼和咸菜,还有一壶水。她把饼子掰成两半,递给张锦一半,自己拿着另一半小口小口地吃。

阳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脸蛋晒得红扑扑的,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光。她的嘴唇有些干,起了一层薄薄的皮,却依然饱满而丰润。

“锦哥,你脸上有土。”白艳妮伸手,替他擦掉脸上的泥土。指腹从他颧骨划过,带着一丝凉意。

张锦抓住她的手,握了一会儿,松开了。

白艳妮看着自己被他握过的手,嘴角微微翘起。

“锦哥,你说咱们种的这些庄稼,到了秋天能收多少?”她问。

“看天气。”张锦说。

“要是风调雨顺呢?”

“那就大丰收。”

白艳妮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到时候咱们三个一起收,就像去年一样。”

张锦看着她,目光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去年你手上磨出水泡,哭鼻子了。”

“你还记得呢。”白艳妮有些不好意思,“今年肯定不会了,我手上有茧子了。”

她把手伸到张锦面前,让他看。掌心里确实有了薄薄的茧子,不像以前那么嫩了。但手背还是白腻光滑,十指纤长,指甲上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

张锦看了看她的手,又看了看她的脸,忽然伸手,把她草帽的带子系紧了一些:“太阳毒,别晒伤了。”

白艳妮看着他给自己系带子的手,眼眶有些红。

“锦哥,你总是这样。”她说。

“哪样?”

“对我好。”白艳妮吸了吸鼻子,“你知道我会哭的。”

张锦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像是笑了,又像是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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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艳妮洗完澡,穿着睡衣在院子里乘凉。她的头发还没干,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睡衣上,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水渍。

睡衣是短袖的,领口开得有些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那道深深的沟壑。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皮肤照得像玉一样白,像瓷一样细腻。

张锦从外面回来,看见她坐在院子里,脚步顿了一下。

“锦哥,过来坐。”白艳妮拍了拍旁边的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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