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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成小说网 > 重生不是为了还债,感情债! > 第286章 一颗红痣!

第286章 一颗红痣!

“嗯。”

“我想你。”

陈丽娜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是狂跳,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很深,像秋天的潭水,表面平静,底下却有看不透的暗涌。

“我也是。”她说。

张锦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然后是脸颊,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很轻,很轻,像羽毛落在皮肤上。

陈丽娜闭上眼睛,睫毛颤抖着,像受惊的蝴蝶。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干燥而温热,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瞬间。

张锦抬起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肿胀,亮晶晶的。

“好了,回屋吧。”他说。

陈丽娜睁开眼睛,看着他,忽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

这次不是轻轻的,是重重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渴望和急切。

张锦愣了一下,然后回应了她。

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纠缠在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陈丽娜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很硬,扎着她的手心。他的手在她后背游走,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她脊柱的形状,一节一节,像一串珠子。

过了很久,两人才分开。

陈丽娜低着头,脸通红,心跳得像擂鼓。

张锦看着她,目光里有心疼,有怜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丽娜。”他叫了一声。

“嗯。”

“我会对你好。”

陈丽娜抬起头,看着他,笑了:“我知道。”

两个人手牵着手,在月光下坐了很久,才起身回屋。

这一夜,陈丽娜睡得很踏实,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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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张锦去了县城。

他穿上了那件深蓝色毛衣,外面套着军大衣,脚上是擦得干干净净的解放鞋,头发也梳过了,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他坐上了去县城的长途汽车,颠簸了三个多小时,到了县城。下了车,按照陈丽娜告诉他的地址,找到了加工厂的宿舍楼。

白艳妮已经在楼下等着了,看见他,跑过来扑进他怀里:“锦哥!你可来了!”

张锦被她扑得往后趔趄了一步,站稳了,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白艳妮今天穿了一件粉红色的连衣裙,是上个月在省城买的,裙子很短,刚到膝盖,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

领口开得有些低,能看到锁骨和胸口的弧度。

她把头发散下来,用一根发卡别在耳后,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和耳垂上那颗米粒大小的红痣。

“锦哥,你饿不饿?我带你去吃饭。”白艳妮挽着他的胳膊,拉着他就往外走。

“丽娜呢?”张锦问。

“她还在上班,下班了就来。”白艳妮拉着他出了宿舍楼,走到街上,“你想吃啥?国营饭店的红烧肉不错,饺子也好吃。”

“都行。”

白艳妮带他去了国营饭店,点了红烧肉、糖醋排骨、炒青菜,还有一大碗饺子。菜端上来,白艳妮不停地往张锦碗里夹菜,碗里堆得像个小山。

“够了够了,你自己也吃。”张锦说。

白艳妮这才停下来,自己夹了一块排骨,小口小口地啃着。她啃排骨的样子很好看,嘴唇微微嘟起,牙齿咬住肉,轻轻一撕,肉就从骨头上下来了。她的嘴唇油汪汪的,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唇油。

张锦看着她,目光软了软。

“锦哥,你看啥呢?”白艳妮发现他在看自己,笑了。

“没看啥。”

“骗人,你明明在看我的嘴。”白艳妮凑过来,压低声音,“是不是想亲?”

张锦的脸微微红了,低下头吃饭。

白艳妮笑了,笑得花枝乱颤,引得旁边桌的人纷纷侧目。

吃完饭,两人回到宿舍。陈丽娜已经下班回来了,正在洗衣服。看见张锦,她站起来,擦了擦手上的水,笑了笑:“来了?”

“嗯。”张锦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白艳妮拉着张锦在床边坐下,给他倒了一杯水,又去食堂打了三个人的饭。三个人围着小桌子吃饭,和合作社里一样,却又有些不一样。

这里没有院子,没有槐花香,没有蛐蛐叫,但是有她们,就够了。

吃完饭,白艳妮提议去逛街。三个人出了宿舍楼,沿着马路慢慢走。县城虽然不大,但比镇上热闹多了,有商店、饭店、电影院,还有灯光球场。

白艳妮挽着陈丽娜的胳膊,张锦走在旁边,三个人并排走着,像一家人。

路过一家照相馆,白艳妮忽然停下来:“咱们照张相吧!”

陈丽娜看了看张锦,张锦点了点头。

三个人进了照相馆,白艳妮让陈丽娜和张锦坐在前面,自己站在后面,两只手搭在两人肩膀上。摄影师是个老头,戴着老花镜,让他们笑一笑。

白艳妮笑了,露出整齐的贝齿。陈丽娜也笑了,笑得含蓄而温暖。张锦没有笑,嘴角却微微上扬。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了。

三个人走出照相馆,白艳妮说:“等照片洗出来,我寄一张回去,贴在咱们供销社的墙上。”

陈丽娜笑了笑,张锦没说话。

晚上,白艳妮和陈丽娜送张锦去车站。张锦要坐最后一班车回去,明天还要下地干活。

车站里人不多,昏黄的灯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

“锦哥,你下周还来吗?”白艳妮问。

“来。”张锦说。

白艳妮笑了,眼眶却红了,扑过去抱住他:“说话算话。”

张锦拍了拍她的后背:“算话。”

白艳妮松开他,擦了擦眼泪,推了推陈丽娜:“你也抱抱。”

陈丽娜上前一步,站在张锦面前,张锦张开双臂,把她也抱进怀里。两个人抱了一会儿,松开了。

“车来了。”陈丽娜说。

张锦看了她们一眼,转身上了车。

白艳妮趴在车窗上,拉着他的手不肯松开:“锦哥,路上小心,到了给咱们打电话。”

“好。”

车开了,白艳妮追着车跑了几步,停下来,看着车消失在夜色中,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陈丽娜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好了,下周又来了。”

白艳妮靠在她肩膀上,哭得一抽一抽的:“丽娜姐,我想跟锦哥在一起,不想分开。”

陈丽娜叹了口气,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我也想。”

两个人在车站站了很久,直到最后一班车开走,车站的灯灭了,才慢慢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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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份,天气热了起来。

田里的麦子黄了,一片金黄,在阳光下闪着光。合作社开始准备夏收,张锦每天早出晚归,在地里忙得脚不沾地。

陈丽娜和白艳妮商量了一下,决定请几天假,回去帮忙收麦子。白艳妮先去请了三天假,回合作社帮张锦收麦子。

她换了一身旧衣服,把头发扎成两条辫子,戴上一顶草帽,看起来像个地道的农村姑娘。她的皮肤很白,在阳光下白得发光,和金色的麦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锦在前面割麦子,她在后面捆麦子。两个人在麦田里忙碌着,从早到晚,除了中午休息一会儿,一刻不停。

白艳妮的手被麦秆磨红了,起了水泡,她咬着牙忍着,一声不吭。张锦看见了,走过来,拿起她的手看了看,掌心里有几个水泡,亮晶晶的,像透明的珠子。

“别干了,去地头歇着。”张锦说。

“我不。”白艳妮倔强地摇头,“大家都在干,我不能闲着。”

张锦看着她,目光里有心疼,也有无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绢,给她把手包上:“小心点,别磨破了。”

白艳妮看着自己包着手绢的手,又看了看张锦,笑了:“锦哥,你对我真好。”

张锦没说话,转身继续割麦子。

白艳妮跟着他,继续捆麦子。她的手包着手绢,磨得没那么疼了,速度也快了不少。

傍晚收工的时候,白艳妮累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她蹲在地头,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张锦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我背你回去。”

白艳妮看着他,摇了摇头:“不用,我能走。”

张锦没有理她,转过身,把她背了起来。白艳妮趴在他背上,脸贴着他的后颈,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麦秸的味道。

“锦哥,你累不累?”她问。

“不累。”

“骗人,割了一天麦子,怎么会不累。”

张锦没说话,背着她往前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长,像一幅画。

白艳妮把脸埋在他后颈里,闭上眼睛,觉得这一刻真好,真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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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陈丽娜从县城回来了,看见白艳妮手上的水泡,心疼得不行,给她涂了碘酒,又用纱布包好。

“让你别干你不听。”陈丽娜一边包一边数落她。

白艳妮噘着嘴:“我不干谁干?锦哥一个人忙不过来。”

“我不是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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