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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德再次被架了起来,固定在一块木板上。
背后开裂的地方裸露开来,在中间镂空的木头上还加了不少倒刺,站在上刑的典狱轻轻一拉一拽,后背皮肉硬生生的卡在了倒刺上。
陈德痛的胡乱挣扎,可越是挣扎,倒刺就越是扎的紧,磨的他的后背血肉模糊。
那些打过交道的官员不忍再看,纷纷撇过头捂着脸。
程国公冷哼一声,沉声道:“你们都给老夫好生瞧瞧,这就是与我作对的下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纵使这些官员于心不忍,还是听话的转过头来,亲眼目睹着因为痛苦而五官扭曲的陈德。
倒刺只是上刑的第一步,接下来的刑罚甚至比之钝刀子割肉,还要恐怖。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名官员看不下去了,稍稍往前一步凑了上前,在陈德耳边附耳提点道:“陈公公,你好歹也是净事房的管事太监,想想那些小兄弟,索性就招了吧!”
招?
陈德的双眼已经变得无比猩红,重刑拷打之下,他的意识已经变得无比模糊。
可饶是如此,他依旧咬紧牙关,颓然笑道:“大人,我需要招什么啊?”
“当然是今晚行刺之事的同党余孽啊,只要你愿意说出来,念着往日情分,我们几位大人会替你求情的……”
“行刺程国公一事皆由我一人策划,与旁人都毫无关系,我对此供认不讳……”
“你……哎!”
那名大人见陈德油盐不进,无奈叹息一声,退到了一旁。
又有一名大人上前,语气几乎与上位如出一辙。
“你放着大好前程不顾,一股脑儿的想要刺杀程国公,总需要一个由头吧?你只要说出来,也少受一点皮肉之苦啊……”
“没有由头,我就是单纯看这个糟老头子不爽……”
陈德被猛抽了几鞭子,上刑的器具已经遍布他的整个胸膛,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后来又有官员上前交涉,但陈德一个字也听不清,只是本能的,机械似的重复那句话。
“我没有同党,我就是看他不爽……”
官员们无可奈何,劝解的想法也作罢。
程国公见他如此嘴硬,也愈发气恼,上刑的器具开始加至双足,直到陈德彻底疼晕过去……
……
梨花宫。
柳如意刚沐浴更衣完,但身上的内衬衣物很快又变得香汗淋漓。
自从宫外的消息从亥时停滞后,到现在已经整整过去一个半时辰,却再没有新的消息送进宫来。
她知晓这意味着什么,皇后没能成功,无论是内城还是宫外,都处于极为被动的态势。
柳如意并不关心那个死对头,她只关心那个奴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