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翎搂着南宫燕的腰肢,亲昵的喊了一声阿姐,才恋恋不舍的在婢女安排下前往惹蘅笺逶「隆
而宋雪衣波澜不惊的深邃眼眸多了几分坚定光亮,她微微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腕,看着南宫燕轻声道:“玄甲军应当会选择武力镇压,这是我们渴望的最有效的收场方式。”
“可那位最不想看到事态演变到这种局面,所以阁老今日早朝应该会适当施压,暂缓程国公回京复职的诏令,等彻查出昨夜之事后,才会牵头内阁,重新商榷。”
南宫燕默默点头,打了个哈欠问道:“那我们应该做什么?”
“我们什么都做不了,皇太后倘若够聪明,应当已经派人去国公府传话了,在薛将军动手之前,将此事化了。”
南宫燕对这个答案无比讶异。
“就这么简单?”
“嗯,把事情复杂化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宋雪衣疲惫的解释完,又看了一眼时辰,深邃的眼眸不经意间表露出了一丝担忧,只是一闪而逝,掩饰的极好。
“柳妃既然选择去救,本宫就懒得插手了,忙碌一夜,也该歇歇了。”
南宫燕知道宋雪衣担心的是谁,可看着她始终担忧的神情,还是无奈的叹息一声。
“他为我们赴汤蹈火,可在他的立场上你却总是置身事外,他会理解吗?”
宋雪衣背过身,寂寥的往自己寝宫走去。
晨风卷起她耳鬓被露水沾湿的秀发,一句极为轻描淡写却又略显沉重的话吹进风里,又随风吹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
内城。
阴霾的气氛之下,人流都朝着皇城道口汇聚,垫着脚仔细查看皇榜上的布告栏。
今日一早,京中布告栏新张贴了两份通告,其中一份是关于昨夜出现的几桩命案,正由吏部牵头开始彻查,与之相关联之人都需要去府衙备案。
底下是枉死之人的名录,包括户籍和家眷标注。
另外一份,则是玄甲军贴出的,关于全城的戒严令。
往常都是先通过兵部传给内务府,再由内务府与府衙达成一致,让府衙出一份通告,附带简略盖章的文书。
但这份通告没有府衙盖章,也没有内务府和兵部的落款,只有玄甲军的虎头兵符小印,却占了落款三分之一的位置。
人头攒动的皇城道口,注目而视的庶民百姓看完上面一排排名录后,便将视线都放在了最后择定的戒严时限上。
从巳时到申时,也就是四个时辰的戒严时间,可从酉时之后依旧是宵禁,满打满算的活动时间几乎只在晨间一个时辰。
可这最后解除戒严的时间却只字未提,只说静候通知。
一名挑着担卖菜的老伯当即咋呼开来。
“特娘的,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白天我还要劳作,晚间才归家烧柴做饭,晨时都得起床摘菜去了,从外城挑到内城也得走两刻钟,还得排队进城,紧赶慢赶也得在申时才能到菜场!”
“这戒严时限,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这番义愤填膺的说辞当即就引起一众人的共鸣。
“可不是嘛,这好端端的搞出一个戒严令,生意没法做了,日子怎么过嘛!”
“现在朝廷真是越来越不顾咱们老百姓的死活了,说戒严就戒严,说宵禁就宵禁,这跟被打入地牢有什么区别!”
人声鼎沸,大多都是抱怨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