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候,人群中出现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响。
“这戒严可是为大家的身家性命着想的,没看到第一张布告么,昨夜莫名出了十桩命案,香坊码头都染红了,还有桥头溅到石板上的血迹,你们都没瞧见?”
人群顿时寂静下来,纷纷回过头来看出声之人是谁。
可这人大晴天穿着蓑衣,半张脸都隐于草帽之下,根本看不清面相。
众人只当此子有病,正想继续抨击朝廷只会无能的戒严,却毫无实质性的作用之时,府衙的人马也赶到了。
“戒严时间到了,各位各回各家吧,要是继续在街道逗留,就等着带去府衙吃板子吧!”
百姓们虽有怨,可也只能摇头叹息的一哄而散。
来此值守的府衙小吏看众人都散了,唯独这个戴草帽的男人还在看布告,立马将马头对准了他,扬起长鞭问道:“你没听见我说的?”
“若胆敢继续逗留,就跟我去府衙走一趟!”
草帽男人沉闷的嗯了一声,稍稍压低帽檐,向着其中一条小道走去。
小吏有些奇怪这个男人的走路姿势,一瘸一拐,一条腿的裤脚偏细,底足好像垫了什么东西。
可他也顾不上这个奇怪的男人,今天府衙来了不速之客,府尹大人还在衙门屋头跪着,不知道今日还会发生什么大事。
像他这种小吏只能尽可能的维持京中秩序,绝不敢在自己值守的半片区域出现任何差池。
于是他继续命人严查附近商铺,禁止客商来往逗留。
而那个跛脚的草帽男人在进入小巷后,顺着其中一个墙壁借势起跳,轻飘飘的进入另外一条巷道。
随后,一路前往北锣鼓巷。
……
国公府。
陈德捱过了一整夜的酷刑,昏死又被冷水泼醒,周而复始,一夜未停。
直至今早,负责行刑的酷吏才被叫出去,陈德艰难的等到了可以稍稍喘息的机会。
只可惜身子依旧被固定在木板上,背后的倒刺已经穿进皮肉,在结痂的表皮结构中融为一体,只要稍稍侧个身子活动,从后背直到前胸都会传来钻心的痛楚。
根本无法小憩。
但不知道为什么,陈德有些讶异自己的意志力竟然如此顽强,竟一声不吭的挺到了今早。
他坚信连番上阵的酷吏没有一丁点放水的态度,否则那木桶里的辣椒水也不会每隔半个时辰就换一次……
问题应该是出现在自己的‘储物空间’上。
这玩意儿压根就不能算作严格意义上的穿越系统,因为他前世看过的穿越者都会激活什么奖励系统,各项数值轻易就能点满。
而他这个,顶多算作是一个能变出食物的心愿屋,而且效果极差,只能变出前世自己饭店进货过的食材。
譬如方便面,马铃薯,又或是一些佐料。
每次数量有限,而且陈德压根不知道通过什么媒介传输,根本不敢多用。
万一用的全是自己饭店里的库存,说不定哪天就告罄了……
陈德昨夜抗不过去的时候,试着利用这个随自己穿越而来的‘金手指’,想搞一些创伤药物之类的,只可惜,根本做不到。
鸡肋,完全是鸡肋!
可陈德吐槽之余却发现了另外一层妙用,这系统虽然不够变态,但不仅能虚空变出,也能‘收’回去。
比如辣椒水抽在自己身上,刚有火辣辣的痛感,便被自己的身体吸收进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