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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的会议并没有持续多久,在陈德几乎无懈可击的理论知识输出后,由当朝阁老南宫礼顺风输出,敲定了之后国库与南宫家的合作事宜。
这里边的利润依旧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三两天肯定磨合不够,需要各位财政大臣牵头内阁的一众官员,为国库输送新鲜血液出谋划策。
既然需要时间沉淀,定然也需要对陈德作出考验。
南宫礼当下提议,由他掌管京中钱庄的铺设事宜,辅佐南宫翎与国库部门牵线搭桥。
此事重大,核心成员几乎都是大越一品官员以上。
但可怕的是,由一名太监在中间盘活所有渠道,居然没有一位官员反对。
这可是捞油水的好闲职,居然所有人破天荒的都选择了吃糠咽菜……
陈德苦笑不已,被南宫礼钦点可不是什么好苗头,搞不好就成了背锅侠。
幸好按照大越国情,陈德在心中盘算过很长时间,知晓其中运作不会动其根本,因为南宫家撑死了也是借势,不会动摇皇权。
他这个外人反倒是成了最好往里伸手的人选……
这个考验不小,陈德的心里却一点不慌。
后宫能为此兜底的人有两个,再不济回来继续做淘粪少年,总会有一条退路等着他……
于是在心无旁骛的耐心听讲了半个时辰后,皇太后宣布散会,并安排陈德在傍晚时分去延禧宫一趟。
至于何事,并未当场挑明。
陈德心思忐忑的离开养心殿,正惆怅着往后宫走去时,南宫礼和南宫丞的官轿却在他的旁边停了下来。
这是皇太后对南宫礼的特允,毕竟上了年纪,还带着一名伤员,官轿进宫也合情合理。
陈德往旁边一闪,唯恐是挡了他们的道。
可南宫丞却撩起了门帘,朝着陈德招呼。
“陈公公,上轿一叙?”
陈德哪儿有拒绝的资格,只能屁颠屁颠的坐了上去。
另一头坐着的南宫礼看似是在闭目养神,身体却坐的端正,说明是在假寐,耳朵还是竖着听两人的交谈。
官轿重新出发,与此同时,南宫丞也款款道来。
“陈公公,你对今日养心殿之事,有何看法?”
陈德摸了摸鼻头,吁了口气笑道:“南宫先生指的是哪一种看法?”
“自然是你认为的看法。”南宫丞挑眉看他。
陈德也不藏着掖着,反正今天话已经抛了出去,既然自己选择蹭上来,也不虚伪。
“皇太后心思玲珑,此事关于国库有利无害,她乐的赞成此事由南宫家的钱庄牵头。”
“整个大越之中,能往国库输血的,唯有南宫家不可。”
“若是论我的看法,皇太后今日所,不全是真心话,我们要提防着卸磨杀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