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大殿之中,不仅仅是宋雪衣,包括皇太后在内,都被付红逸的话惊到。
“没想到付大人,居然还有义子!”
“那本宫是不是得送上贺礼,祝贺付大人老来得子,有这么个好儿子?”
宋雪衣咬牙切齿,她早就把陈德的人脉全部摸透,从未听说过,陈德和付红逸认识。
再想到先前陈德和付红逸的行,宋雪衣心中怒火便压不住。
付红逸似乎就好像没听出来嘲讽,腆着脸,满是笑容的拱手。
“娘娘,贺礼就不必了,陈德如今入了宫,我便不好认他。”
“这都是孽缘,还请娘娘恕罪。”
在付红逸身侧的陈德,气得拳头都被他捏红。
他见过无耻的,但是没见过付红逸如此无耻,这老家伙居然恬不知耻要当他爹。
宋雪衣说不出话来,付红逸摆明了要站陈德,虽然口口声声不认这层关系,但是谁都无法忽略。
此时,坐在龙椅上,抱着小皇帝的皇太后,终于开口。
“此事就按照陈德所,不过先祖有,宦官不得干政。”
“陈德,你去领五板子,扣除你月俸半年,你可有异议?”
陈德脸都皱成了菊花。
他不但多了个爹,还要挨板子,可他偏偏没的选。
“奴才领旨,叩谢皇太后娘娘。”
“下去吧!”
皇太后凤眸斜瞥,见陈德不情不愿的样子,当即补充道。
“此事由付大人督办,三省协同,任何人不得隐瞒不报,凡是有违法乱纪,贪污者,可先斩后奏。”
“付大人,你务必将所有流民安顿下来,不可引起更大的祸患。”
付红逸这会头也不疼了,急忙躬身领旨。
整件事只有陈德倒霉,看到他被打,宋雪衣心头怒意消散不少。
五板子虽然不多,但陈德身体可不是那些铁人,执行的又是禁卫,每一下都是实打实,让他尾椎骨都几乎被打裂。
等他回到自己的院子,眼睛不由瞪圆。
“沈淑妃,你来做什么?”
陈德现在对皇太后怨气,是一点不比宋雪衣少。
沈淑妃抬起左手,玉手之中赫然出现了一个瓷瓶。
“娘娘担心你细皮嫩肉,被那些糙汉打坏了身子,这不特意让我给你送药。”
“你倒是大胆,连付红逸都敢利用,也幸亏他今日伤透了心,否则你这点伎俩,他怕是会当场戳穿。”
眼看被拆穿,陈德龇牙咧嘴深吸一口气。
“这可怨不得我,若非皇后娘娘逼迫太紧,我怎么敢冒死做这种事。”
“只有付大人在朝堂上占据权势,皇太后娘娘才有话语权,难道我说的不是吗?”
沈淑妃意味深长的打量了一眼陈德。
如今的朝堂上,宋雪衣权势逐渐暴涨,有玄甲和吴英等人扶持,朝堂上有任何的的风吹草动,都难逃他们的手掌。
陈德见沈淑妃不说话,便再次解释。
“倘若付大人借助此次机会,在朝堂上站稳了脚步,日后不仅可以凭借他的名头,吸纳更多人才,还能形成一股新势力。”
“所以我要为他谋取这份功劳!”
沈淑妃闻,突然开口打断了陈德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