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纯良无害,被无端针对的委屈模样。
瞬间让周遭不少宾客心生怜惜,看向许轻的眼神愈发不善。
许轻轻嗤一声,懒得再与她演这场无聊的戏码。
她转过身,直面满堂权贵宾客。
清冷清亮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传出,落地有声。
“这位林小姐当众指控我谋杀其母,在此,我正式说明,关于林母意外身亡一案。
我早已主动提交全部材料,申请第三方独立调查。
案发全程的车辆鉴定报告,完整行车记录仪录像。
包括所有通话记录,轨迹证据,已全部提交经侦部门留存备案。
如果我是清白的……”
她眼神锐利如霜,扫过全场,气场全开。
最后落在楚星黎脸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调查结果一旦公示。
我会起诉所有在公开场合诽谤我的人,包括你在内。”
话音落下,她视线精准锁定依旧满眼恨意的林晓桐,语气平静,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
“林晓桐,我只对你说一句,如果最后你发现恨错了人,我希望你有勇气去面对那个真正的凶手。
还有,从此刻开始,你父亲的医疗费和后续治疗,我不再提供任何资金或是医学上的支持。”
说完,她再无半分停留,身姿从容坦荡,转身迈步走下舞台。
林晓桐看着她清冷的脸,心脏蓦地一紧。
她倒不是觉得许轻可怜,更不觉得自己做得过分。
只不过好像听说,许轻找了国外的专家团队,专门为她父亲治疗。
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医疗费,好像真的没有让她出过一分。
她现在还没有毕业,连自己的下学期的学费,在哪里都不知道。
如果要自己负担父亲的医疗费……
林晓桐正在想着,一旁的楚星黎看出了她的郁结。
滑动轮椅到她身边,小声安慰道:“你的阿玦哥哥比她可有钱多了,不用怕,阿玦哥哥会替你兜底的。”
林晓桐听罢,看了一眼不远处,始终在和两名警员交涉的商玦。
眼底浮起一抹少女的崇拜,脸上的担心也跟着一扫而光。
“我才不稀罕你呢!”林晓桐看着许轻,挺直背脊大叫。
“感谢你放过爸爸!他在你手里的话,还真不知什么时候就突然死了!”
楚星黎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傻子一样叫嚣的女孩,眼底浮起一抹轻蔑。
许轻没有再接话,从容地走到两名警员跟前。
“走吧,我跟你们回去。”
自始至终,她没有看身侧的商玦一眼。
没有求助,更没有半分攀附。
警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被当众带走的人能这么配合。
他们客客气气地侧了侧身:“许医生,这边请。”
在满堂复杂各异的目光里,许轻坦然迈步,随两名警察转身离去,背影始终清冷挺拔。
许轻被带走后,方才喧嚣鼎沸的寿宴,瞬间萧条下来。
喜庆氛围彻底散尽,只剩压抑诡异的死寂。
宾客们窃窃私语,议论不休。
这场八十大寿的双喜盛宴,最终沦为全城热议的丑闻闹剧。
老太太面色沉冷,满心不悦。
好好的寿宴被彻底搅乱,满心欢喜认回的孙女。
却牵扯出这般惊天是非,让商家颜面尽失。
宴会不欢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