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令鸢被问得微微一愣,笑容堆得更甚,“世子夫人能来,侯府蓬荜生辉,外面冷,快请进,我婆母已经在雨花园备了热茶。”
世子夫人牵着女儿的手,不紧不慢地拾级而上。
她步履从容,也未刻意打量四周。
乔令鸢在其身侧,落后半步,既显得亲近又不冒犯,时不时做出引路的动作,“这边。”
女眷与男宾并不同席,女眷们绕过前院,径直前往雨花园。
但乔令鸢揣测着世子夫人的意图,故意往东边绕了两步,走东面的小径前往雨花园,这样便能经过东苑的月洞门前。
小径是清扫过的,两侧的积雪堆了半尺高,边缘齐整,留出中间一条道。
在经过东苑时,世子夫人仍目不斜视,牵着女儿的手叫她小心脚下。
乔令鸢主动介绍,“这里是东苑,任职京兆少尹的这位大伯兄与大嫂的院落。”
虽是主动介绍,但表现得并不刻意,仿佛只是偶然经过,向客人介绍家中院落。
闻,世子夫人抬手,视线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月洞门前后左右,站了不少佩刀护卫,一个个板正严肃,气质与衙门里公堂上的捕快相似。
“哦?”世子夫人没有收回视线,脚步放缓,不经意问起,“今日怎的不见他们?”
乔令鸢的笑容透着恰到好处的无奈,嗓音放轻,“大伯兄去京兆府当值,大嫂嘛,素来文静,往前也不曾参加过世家宴会,今儿府中宾客众多,许是怕应付不来,在院里躲懒呢,瞧那几个护院,大抵是兄长特意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