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只要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把他踩在脚下。”
“就像我一路上所有的对手一样。”
“他们无一不是出身高贵,背景深厚,但最终又如何?”
“还不是败给了我!”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圣女、公主。
“你们觉得他高高在上,不可逾越。”
“但在我眼里,他只是我下一个要超越的目标罢了。”
这番话,狂妄至极。
但在场之人,却没有一个人知道。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并非是因为他无知,更不是因为他狂妄自大。
而是因为,他体内藏有一座玄黄鼎。
那玄黄鼎,有惊世妙用。
正是这座玄黄鼎,让他一路横推各种天骄,当世无敌。
在他眼中,所谓帝君,不过是修为比他更高的人罢了。
而他的修为,迟早也会有超过对方的一天!
洛秋水看着眼前的年轻男子,有些无奈,她明明只是和男子相约探讨剑法,什么时候就成了同登大道?
还背弃誓?
简直相隔十万八千里,风马牛不相及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沈玄策。”
“你我之间,何曾有过什么誓?”
“还请你不要这么说。”
“我怕别人误会。”
沈玄策瞳孔一缩。
“你说什么?”
洛秋水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直白道:
“你骄傲自大,认为谁都会喜欢你,这是你的事。”
“但你没权力阻止我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做什么,与你无关。”
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一刀一刀,直戳沈玄策的心窝。
沈玄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看着洛秋水,眼中的光芒从不可置信,转为了愤怒。
“与我无关?!”
“好好好!”
“洛秋水,你很好!”
沈玄策忽然大笑起来。
“不管你怎么说,今日我都绝不会让你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的女人,要么对我死心塌地!”
“要么,死!”
话音未落。
他右手一翻,长剑出鞘!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如白虹贯日,直冲云霄!
轰!!
剑光炸裂,气浪翻涌!
偏殿的屋顶,被这一剑直接掀飞!
瓦砾纷飞,烟尘弥漫!
“洛秋水,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你看不起的我,到底有多强!”
沈玄策手持长剑,立于烟尘之中,黑发飞扬,气势如虹。
整个偏殿,一片大乱!
而这里的动静,自然也传到了正殿之中。
正殿之内。
八宗掌门、四朝国主正在推杯换盏,陪陆临渊饮酒。
忽然听到偏殿方向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便是剑气冲霄,杀意凛然。
道玄真人的脸色瞬间一变。
“什么人胆敢在此闹事?!”
他猛地站起身来,看向偏殿方向,目光阴沉。
其他宗主、国主也是纷纷变色。
“放肆!”
“帝君在此,谁敢撒野?!”
“来人!给我拿下!”
一时间,众人纷纷请罪,惶恐不安。
八宗四朝之主,此刻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帝君恕罪!”
“是我等管教不严,惊扰了帝君!”
“请帝君降罪!”
陆临渊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扫过跪了一地的众人。
他没有急着说话。
只是慢慢将酒杯放下,发出一声轻响。
明明没什么动作,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发紧。
而在对面,陆临渊笑了笑。
笑容温和,看不出喜怒。
“无妨。”
他缓缓站起身来,负手而立。
“既然发生冲突,那么必有缘由。”
“且把人带过来。”
“今日本帝君也当一回父母官,断一断案,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是谁非,完全可以讲讲嘛。”
殿中众人闻,纷纷点头称是。
王虎早已化作一道雷光,直奔偏殿而去。
片刻之后。
沈玄策被带了进来。
准确地说,是被押了进来。
王虎一手按着他的肩膀,雷光闪烁,将他牢牢锁住。
沈玄策纵然有天大的本事,在金仙境的雷部正神面前,也不过是一只稍微强壮些的蝼蚁。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偏殿之中的一众圣女、公主,以及面色苍白的洛秋水。
一行人鱼贯而入,跪了一地。
王虎单膝跪地,抱拳道:“帝君,便是此人在偏殿闹事。”
陆临渊低头看去。
沈玄策虽然被制住,却依然昂着头,目光桀骜,毫不畏惧地与陆临渊对视。
陆临渊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跪在一旁的洛秋水,开口道:
“事情的缘由,说来听听。”
王虎会意,三两语便将偏殿之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从沈玄策闯入,到质问洛秋水,再到出剑掀飞屋顶。
不偏不倚的说了出来。
半点不敢有所更改,更别说添油加醋了。
陆临渊听完,不由一笑。
他看向沈玄策,目光玩味。
“这么说,你觉得她是你的女人?你不想让她给本帝君献舞?”
沈玄策昂着头,不服气道:
“是!”
沈玄策死死盯着陆临渊,目光桀骜。
挑衅道:“就算你是仙界什么帝君,若是压制修为,你我同境界,我也绝对能赢你!”
他顿了顿,眼中战意升腾,气势如虹。
“你可敢与我一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