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款式很衬你的气质,很适合宴会穿。”
这声音熟悉
宁雾沉眉,顺着声音来源看过去。
就见宁悦正拿着一件礼服,在刘怜韵身前来回比划。
刘怜韵对着落地镜照了照,满意地点头:“眼光倒是不错。”
姜知一眼就看见了她们二人,当即眯起双眼,语气冷了几分:“这位谢家夫人,这是带着准儿媳出来挑礼服来了?”
宁雾眉头微微一蹙。
这谢家里几位世交长辈近期确实有宴会,刘怜韵前来挑选礼服也算情理之中。
放在从前,本该是她陪着过来打理这些琐事。
姜知当即就打算换一家店,没必要在这儿碍眼,给自己添堵。
“宁雾?”
宁悦目光一扫,率先认出了她们一行人,故作惊喜地开口:“好巧,你们也是过来挑宴会礼服的吗?”
刘怜韵听见宁雾的名字,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嫌弃地抬眼扫过来,视线落在宁雾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出来逛街,刷谁的卡?”
姜知双臂环胸,冷笑出声:“管得倒是挺宽。”
“您倒是清闲,陪着未来儿媳逛街,自己正牌儿媳反倒被晾在一边。”
“一派胡。”刘怜韵面色骤然冷厉,“姜家也算体面世家,怎么教出来你这么口无遮拦的晚辈?”
姜知毫不退让地回视过去:“谢家也算名门,怎么教得出出轨的儿子?”
“我不过说句实话,您就不爱听了?只许自家儿子犯错,旁人还说不得了?”
宁悦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柔声道:“阿姨您别生气,姜小姐大概是误会我和琮澜的关系了。”
她转头看向宁雾,脸上挂着温婉无害的笑,主动上前,伸手想去挽宁雾的胳膊。
“妹妹,你最清楚我们的关系了,你帮我解释一下吧,别让大家误会,平白坏了琮澜的名声。”
宁雾只觉得一阵生理性不适,下意识侧身避开。
她与谢琮澜的离婚协议签过保密条款,为期一年。
宁悦心知肚明,此刻却故意在人前演戏,逼着她以“正妻”的身份,亲口承认两人清白。
姜知看得火冒三丈,只觉得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令人作呕:“你们之间的纠葛,自己心里清楚就行,没必要拉着旁人演戏。”
刘怜韵身着旗袍,气质矜贵,自然不愿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争吵。
她压下火气,目光沉沉地看向宁雾:“来得正好。”
她随手把选中的礼服塞到宁雾怀里,语气带着习惯性的使唤:“去前台把账结了,送到谢家老宅。”
说完又自顾自补充一句:“今天我也打算给悦儿挑一件,你也帮忙参考参考款式。”
多年的婆媳关系,她早已把宁雾当成可以随意支使的下人。
宁雾垂眸,平静地看着她递过来的衣服,淡淡开口:“你要是不方便结账,可以直接叫你儿子过来,不必麻烦我。”
刘怜韵被噎了一下,嗤笑一声:“我儿子不就是你丈夫?你付的钱,和他付有什么区别?拿着我们谢家的补偿,难道还想私吞不成?”
这番歪理听得姜知都想当场反驳。
不等姜知开口,刘怜韵已经自顾自地拉着宁悦继续挑选,全然无视宁雾的态度。
她指着橱窗里一件偏婚纱样式的定制礼服,语气亲昵:“这件款式大气,你穿上一定好看,让店员拿下来试试。”
“要是合身,回头就让琮澜给你单独定制一件。”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