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寸步不让,“到现在,你还要执意护着她?”
宁悦下唇被咬得发红,泪眼婆娑望向谢琮澜,心底却在暗自盘算。
眼下老夫人尚且不知两人早已离婚,硬碰硬只会彻底断送嫁入谢家的后路,暂且忍下这顿委屈,日后有的是办法报复宁雾。
依照宁雾的能力,在行业里碾死她,跟碾死蚂蚁一样简单。
谢琮澜能当着长辈的面低头让步,她短暂服软又算得了什么,就当为日后入主谢家蛰伏。
谢琮澜无视宁悦求助的目光,径直走到宁雾身侧。
她伸手接过她正要斟茶的茶壶搁置桌边,嗓音沉缓:“委屈你了。”
宁雾神色微顿,这话大半是演给老夫人看的,用来安抚长辈、稳住场面。
一旁的宁悦脸色瞬间惨白,心口酸涩发堵。
预想里的撑腰落空,反倒亲眼看见谢琮澜对宁雾柔声致歉,嫉妒疯狂在心底蔓延。
她咬牙压下翻腾的恨意,“妹妹,对不起,往后我会留意行分寸,规避不必要的闲话。”
老夫人侧目望向宁雾,目光带着问询,等着她表态。
宁雾不愿在长辈面前穷追猛打、落人口实,从容开口:“奶奶,我没事。”
不接受也不驳斥,轻飘飘一句话了结这场对峙。
宁悦一刻也不愿多待,多停留一秒都觉得是在宁雾跟前自取其辱。
“误会说开便好,盼望往后不会再无端揣测我和琮澜,奶奶,我先行离开。”
走出包厢的瞬间,宁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宁悦前脚走远,老夫人抬眼吩咐谢琮澜:“去把菜单取来。”
“我叫服务生进店点餐就好。”谢琮澜微微蹙眉。
“亲自去拿。”老夫人语气不容商榷。
谢琮澜只得起身出门。
屋内只剩他们二人,老夫人看向宁雾:“刚才的致歉,你要是不满意,我还能再勒令她郑重赔罪,想怎么处置,全凭你的心意。”
“不必了。”宁雾顺势岔开话题,“这家会所特色菜口碑很好,正好尝尝。”
她早已和谢琮澜划清界限,不愿再掺和谢家内部的拉扯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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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晚饭过后,专车先行送老夫人返回老宅,临行前老人执意目送宁雾坐上谢琮澜的轿车。
密闭的后座车厢里,淡淡冷冽的男士气息萦绕周身,宁雾嫌空气压抑,抬手落下车窗。
谢琮澜侧头看她:“现在去往哪里?”
“前边路口放我下车,我的车停在会所停车场。”
“让司机顺路帮你把车开回住处就够。”
谢琮澜双腿交叠,半点不给回绝余地。
宁雾懒得无谓争执,安静靠着车窗发呆。
“谢凛洲马上高考,择校和补习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法?”谢琮澜忽然开口。
宁雾眉头一蹙,满心不耐,两人早已离婚划清界限,对方一副如常闲聊的模样实在荒谬:“孩子的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谢琮澜不恼,仍旧慢悠悠追问:“当真一点都不打算过问?”
宁雾深吸一口气,转头冷睨着他:“还请你认清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