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你们的犬耳好好听着,瞪大你们的狗眼好好看着。”
“什么才叫真正的好诗!”
别说他国文人看不下去了,就连乾国自己家的文人也觉得丢不起这人了。
只想着尽快把林墨拽下台来,不要再丢人现眼在此地给乾国脸上抹黑了!
他这的人,怎么可能写得出好诗?
别说好诗了,背诗都费劲!
林墨却无视所有人的目光,脚下生风,直接来到两人高的诗栏前。
刚一站定,便将上边所有已经张贴好的诗词尽数扯下撕碎,抛向天空。
一时间宣纸如白雪纷飞。
林墨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在诗栏落笔!
他一边挥毫落笔,一边铿锵有力唱念道: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
笔锋落处,全场死寂。
一时间,狂风竟从山涧席卷而来,似那鬼神皆惊!
所有人身上都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林墨下笔如有神,通篇一气呵成。
所有人皆是屏住呼吸,难以自持的身躯轻颤起来。
直至最后一联停笔,全场起立!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写完,林墨将狼毫笔随手一丢。
看着全场呆若木鸡的样子,林墨两手一摊:“此处不应该有掌声吗?”
也不知是哪国文人手中的茶盏落地摔了个粉碎。
白瓷崩碎的声响如烧到尽头的***,一下子就引爆了全场。
人流如潮,纷纷朝着台上涌去。
从巡防营调来的兵丁顿时形成一道长长的人墙,就狂热的乾国文人挡在外边。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一睹神作啊!”
“你们这些家伙再狂啊,怎么一个个的都不说话了啊,是天生就不爱说话吗?啊?”
一个老学究洒泪当场,苍老斑驳的脸上却全是喜色。
“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看到本国文人,人前显圣的机会,足慰平生,足慰平生啊!”
巡防营的官兵有些顶不住了,急忙又去调人。
鬼知道几十年的积怨和愤懑一朝释放,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指着他国文人的鼻子破口大骂这都算小事,要是忍不住骑到他们头上那就不太好了......
林墨切了一声。
这首诗乃是“诗鬼”李贺所写,就你们这些家伙,拿什么跟这种天生鬼才相比?
林墨一抬手,狂躁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
只见林墨走到赵怀海跟前,将他张到能吞进鸡蛋的嘴抚上,他顿时回神猛咳不止起来。
“怎么样,你若是能写出比这首还好的,我当即引颈自刎,若不能,你,你们,该做什么不用我多说了吧?”
赵怀海面如死灰,打死他都不相信一个赘婿居然能做出如此惊世骇俗诡谲怪诞却震撼绮丽的诗。
如今骑虎难下,他还嘴硬道:“肯定是你抄某位大贤的,一定是!”
乾国文人果然开始指着鼻子骂,开始护短。
“那你告诉我,这首诗是哪位大贤的?”
“你们是不是输不起啊,还有没有点文人该有的风骨?!”
“若是不服,再写出更厉害的好诗来啊,写不出,十声狗叫,少一声都不行!”
只见三国文人各个面色铁青,羞愧到抬不起头来。
林墨嘴角上扬,大有龙王歪嘴般的既视感。
他拍了拍赵怀海的肩头:“怎么样,刚才数你叫的最凶,你领个头?”
在场唯一的女诸生,云月瑶刚想要起身离席,就被林墨拦下。
云月瑶水袖遮面:“阁下,我,我可是女子。”
林墨切了一声:“刚才赌约成立的时候,你怎么不吭声?”
“现在拿这个说事,一个也别想跑!”
云月瑶本以为林墨这个登徒子适才出轻佻,是对她有爱慕之意,会就此放过她。
可没成想,林墨压根就没这个意思。
“都还等着干什么,来上几个人,监督他们,一声也别少!”
与此同时,此番场景,正随一名骑马疾驰的太监传入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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