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姊妹俩仿佛被人施展了定身术,呆若木鸡地傻愣在原地。
“两位姑娘,接旨谢恩啊。”
莫雨寒急忙道:“臣女领旨谢恩!”
陈正淳见两人面色惨白,不免有些疑惑:“二位姑娘可是有恙在身?”
莫雨寒摇了摇头。
“那便好,这是陛下所赏赐之物,都放在这里了。”
“莫大人还在宫中与陛下议事,恐怕得晚些回来,咱家在此恭喜莫家喜得乘龙快婿了。”
莫雨寒快步过去,从袖中掏出一沓银票塞到陈正淳的手中。
“陈公公辛苦,绵薄茶礼,还请笑纳。”
陈正淳将银票推回来:“呦~这话怎么说的,林公子力压三国才子,可是将咱们大乾几十年来所遭的窝囊气全给出了。”
“陛下可是龙颜大悦,咱家虽是宦官,身体残缺但心志不残,岂能拿这钱。”
陈正淳也是笑得如沐春风。
“莫姑娘好福气啊,有林公子这样惊才艳艳的大才当夫君,只怕日后一品诰命的霞帔早晚穿在身上。”
“诚谢陈公公吉。”
陈正淳疑惑问道:“二位姑娘,怎么一点都不开心呐?”
莫婷雅揉着眼角有些哭唧唧道:“那还怎么开心呐,吓都快吓死了。”
陈正淳不明所以,也不便多问,带着人就要匆匆离去。
“陈公公,这礼数绝少不得,爹爹常与我说,内政司在您的带领下,从未犯过任何差错,是个了不得的大管家,晚辈也因此敬重您。”
“哎呦~瞧这话说的,那我就收下了。”
莫雨寒笑脸颔首:“福伯,送公公出府。”
等人都走了以后。
身着劲装的莫婷雅直接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揉着发颤的腿肚。
“姐,我不是在做梦吧,林墨那样不学无术的废物,力压三国才子?”
“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莫雨寒看着院中的二十多只大木箱子,也有些恍惚,半晌才回过神来:
“诗会既然已经结束,林墨呢?”
咱们这位当事人,为何至今未归府?
无他!
单纯的就是迷路了!
听潮阁本就建在城外山林之中,来的时候坐的马车。
跑路的时候,就两条腿,人生地不熟的外加饿的眼冒金星,好不容易回了城。
找人打听个地方,还被一顿数落。
“就你他妈的是林墨啊,就你入赘到莫家给莫姑娘当夫婿了啊!”
“夺爱之仇不共戴天,不拦着我,我要跟他决斗!”
林墨也着实没想到,自家娘子在京都还这么受欢迎?
大乾第一爱豆?
等回到莫府的时候,已经日落西山,天际线最后一抹橘红将落未落。
林墨扶着门口的大石狮子,大口喘着粗气,脚都磨出了水泡。
第一次穿角袜和靴子,属实不习惯呐!
林墨正欲走上高台,肩膀却被一只大手按住。
蓦然回首,只见是一位身穿黑色圆领宽袖袍服的中年老帅男,气场严肃的很。
“阁下是?”
“连我都不记得了?”
林墨摇了摇头。
莫观山负手而立道:“我是你爹。”
林墨:“嘿?!我还是你爹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