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猛然转身凑了过去,双手紧紧握住自家娘子的小手。
“唔!林郎,你弄疼我啦。”
“娘子可懂理财经商之道?”
莫雨寒微微颔首:“略懂。”
“这...”林墨抿了抿嘴,“精通吗?”
莫观山倒着酒:“莫家一应开支都是由雨寒上下打点。”
林墨捏了捏莫雨寒的小手:“娘子当真贤惠~”
只见这位娴静淡雅容貌脱俗的大家闺秀,此时脸蛋像是微醺般酡红起来。
她从未与男子牵手,更何况现在自己父亲和妹妹都在眼前呢!
所幸林墨没吃饱,说了几句她听不懂的话,就松开了手,继续吃饭。
四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期间小姨子莫婷雅,就跟翘臀上长了火疖子似的坐立不安。
“墨儿啊,爹还想再跟你聊聊...”
林墨:“呼~呼~”
只见林墨居然开始点头瞌睡起来。
“啊?爹想聊什么?”
莫观山看着林墨愈发明显的黑眼圈,顿时叹了口气。
“罢了,也不急于一时,你被河水冲了一夜,能活着已是侥幸,吃饱了就回房睡吧。”
“你们也回去睡吧。”
众人起身,林墨眼皮子都在打架,跟着莫雨寒身后走。
莫婷雅:“哎!你往那边走呢,我给你收拾的屋子在东厢房!”
莫观山也回过身来,瞅了一眼,没吭声。
倒是莫雨寒用手帕帮林墨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无妨,三日前,林郎虽逃婚,但南厢房里的东西都没动,如今林郎已归。”
“我...我...”
莫雨寒直接牵起林墨的手:“林郎随我来吧。”
莫婷雅猛然跺脚:“姐!”
莫雨寒只牵着林墨朝南厢房的院子走去,要不是自己父亲在,她早就冲上去和林墨拼了!
莫观山直接喊来管家王福:“今晚上不许她出自己的院子。”
“爹!你知道姐姐不喜欢林墨的,你怎么能拿姐姐一生的幸福还您欠的恩情呢!”
莫观山长舒了口气,背手离去:“让王嬷嬷看着她。”
王福垂手道:“是,老爷。”
......
夜风朗朗。
皎洁的皓月当空。
前后各有两个丫鬟提着灯笼行走。
林墨和莫雨寒相差半个身位走着。
莫府里还有很多地方都挂着艳红的肿趾透髦只榍斓淖笆巍
看得出是精心准备过的。
尤其是进了南院以后,铺在地上的红毯都还没撤去。
丫鬟进入屋子,将烛灯点亮盖上灯罩,将窗帘帷幔一应放下。
“大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
莫雨寒摇了摇头:“都退下吧,今晚守夜的人,都到外堂听候。”
“是~”
等丫鬟们都走后,莫雨寒回头就看到林墨趴在桌上呼呼大睡起来。
莫雨寒咬了咬红唇,走过去用纤纤玉手轻轻推着他:
“林郎,林郎~”
“到床上睡吧。”
林墨迷迷瞪瞪地走到铺着大红被褥的床边就睡。
“还请林郎解衣而眠。”
“就这样睡吧。”
林墨蹬掉靴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莫雨寒咬了咬红唇,坐到床边双手撑着床,喃喃道:
“爹爹早把你当亲儿子看了,之所以让你以赘婿的身份入府,就想让你在这京都有所依靠。”
“我..我虽未和你正式拜堂,但你我已为夫妻,我从未想以赘婿一事来要求自己的夫君。”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既为莫家之女,享莫家之尊优,自然不会逃避。”
“林郎?林郎?”
莫雨寒见久久没有回应,转身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