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林墨只好请两位凤翼卫前去询问。
那一个个的生怕惹祸上身,不敢有半点藏私。
“倒也没见什么人来找林墨,不过成婚前的几晚,他总是喝得酩酊大醉,不过这也是常事,我们并不在意。”
基本上都是这种回话。
一时间让林墨犯了难,难不成是自己想多了?
真是原主自暴自弃然后还是个是非不分的狗杂碎,死也要拉着莫家下水?
乌鸦还知道反哺呢,总不能真这么畜生吧?
林墨坐在门槛上捏着下巴沉思了起来。
第一,原主是大婚当夜逃出城的,而他穿越过来,是在城外五十多里外的河中被救起来的。
第二,四国诗会报名,是在大婚前三天就截止的。
也就是说,是先报的名,且原主的尸体没有被寻到。
如果排除自暴当畜生的可能,那么这个背后的黑手,还真是细思极恐啊。
这是连失手的后路都提前安排好了啊。
如果原主不死,那么也会在四国诗会上丢尽颜面,然后因此连累莫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冲着原主一个人来的,还是冲着莫家来的?
林墨的大脑飞快运转。
假设原主没有自爆的倾向,那么就绝对不会去报名,被人忽悠也绝无可能。
那么只能是在礼部登记在册的这个节骨眼上动手脚!
林墨猛地拍手,所有紊乱的线索,此刻都被捋顺,而交集点就在这事身上!
“去礼部!”
少顷。
皇城东南角,礼部大堂内。
“哎呦呦~这不是林大才子吗?你不是刚和陛下告了假,怎么又来我礼部了?”
礼部官员对这位风评两极反转力压三国才子文豪的年轻人很是好奇。
在这里的,都是多年寒窗苦读考取功名才入的仕途,所以自然也有不少眼红林墨的。
文渊阁大学士,可是从五品的官职,他们熬了这么多年,大部分也就混个六品七品的散官当当,心里岂能平衡?
林墨作揖笑道:“世伯,晚辈有点要紧且私事想和您单独聊聊。”
这一声世伯叫的胡汉民很是愉悦,一听是要紧的私事,他便将林墨引入自己办公的书房。
“看茶!”
值班的官员奉茶离开后。
林墨单刀直入:
“世伯,如果我问的事情涉及到一些规矩,您可以不答,如果不涉及,还请您如实相告。”
“不看僧面看佛面,我和你岳父乃同榜进士,私交甚好,更何况你这世伯都叫了,你的事,我岂能不上心?”
林墨拍了几句马屁便问道:
“世伯,四国诗会报名处登记造册的事情,可是礼部独自操办?”
“那是自然,鸿胪寺只负责提供场地和维持现场秩序,其余事情皆是由我礼部操办,怎么,如今诗会已毕,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话刚说出来,思维敏捷的胡汉民自己率先反应了过来。
“哎呀呀~林贤侄,当时登基造册一事,并不是我分管,如果当时我看到你的名字,肯定会直接划掉。”
“不过说起来,若是当时划掉了,哪有贤侄人前显圣的机会啊,哦吼吼~”
见林墨面色凝重,胡汉民也是蹙起眉头来,左手捻住右袖画圈道:
“其中可有什么利害之处?”
“对对对,瞧世伯这脑子,你说你是在逃婚不小心落入水中后方才仙人托梦。”
“可报名截止的时间,是你大婚的前三天,今日你特意抛来询问,必不是你自己自愿报名?”
“难不成是有人要陷害你,要陷害莫家?”
“嘶~~~”
胡汉民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眼眸下斜捻着胡须沉思起来。
“此事若为真,必是我礼部官员从中作梗,贤侄放心,我这就去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