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莫府。
莫雨寒看了眼时辰,着急的在闺房里走来走去。
“林郎怎么还不回来啊?”
“大小姐,姑爷回府啦!”
闻,莫雨寒不顾仪容的提起裙摆,飞快的来到前堂。
莫观山也正好从后院往前堂走。。
嗖~~~
莫观山:“嗯?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宁平君:“你宝贝女儿呗。”
“咱家这位姑爷面子可真大,人不回来,咱们还开不了饭了。”
“现在人回来了,全家还都得去接,亲儿子也不过如此了吧。”
莫观山识趣的不接茬,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家这位夫人。
因为两个孩子的婚事,她被气的回了娘家,因为诗会一事,请回来后对着林墨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挖苦臭骂。
没成想一下子弄得极为尴尬,夫人要面子的很,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自处了。
所以这些天也算是消停,再加上林墨那臭小子很会哄人,完全不给夫人找茬的机会。
今日有听说了林墨被因为献药方执事而被赏万金,封为子爵,夫人就更找不到机会发难了。
真是好的很呐,家和万事兴嘛,好好好~
“呀――!”
老两口听到大女儿惊讶慌恐的声音,急忙快步走过去。
只见林墨浑身是血的站在廊下。
这可把稳如泰山的莫观山给吓坏了,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老泰山撩起下摆三步并成两步就俯冲了过去。
“林郎,你伤到哪里了?”
“娘子,这不是我的血。”
莫观山闻顿时松了口气:“到底怎么回事?”
林墨笑了笑:“没事的爹,谁家杀牛的时候溅我身上了。”
莫观山眼睑跳动:“乾国律法第三百二十六条,杀牛者当杖刑一百并配役一年。”
林墨:“额...其实是杀猪。”
一旁的管家王福义愤填膺的开口将事情经过说了个详细。
林墨拦都拦不住。
“爹没事的,我又没伤到。”
“娘子你别哭啊。”
未等莫观山脸上的杀气都要溢出来了。
他刚准备开口,身后就传来宁平君豪迈愤怒的声音:
“侯爵之子了不起啊,居然敢如此欺辱我莫家女婿,当我莫家吃干饭的嘛?!”
“在这天子脚下繁华京都自然奈何不了他,他一个巡防营将领,没有带兵外出之权,老娘就不信他没有自己行走于江湖的时候!”
“江湖里最不缺的就是亡命之徒,老娘就不信...唔!”
莫观山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宁平君瞪着怒火中烧的美眸,扒拉着他的手。
林墨疑惑地站在那里。
这是那个瞧不起且处处针对自己的岳母大人吗?
被人夺舍了?不管是谁,你可千万别下来啊!
不过林墨现在心里暖洋洋的,很是感动。
“妇人之见,你还想在道上戕害侯爵之子不成?”
“荒谬!”
宁平君双手插胸纷纷不平的小声嘟囔个没完:
“我反正是咽不下这口气,林墨已经是我莫家女婿,岂能由得他人肆意欺辱!”
林墨挠着头:“岳母大人,您承认小婿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