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位夫人嘴巴都成了o形。
“墨儿的心思居然如此歹毒?”
莫观山眉间一挑:“这叫什么话,面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
“好好好,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政事,行了吧?”
今日下雨,天冷,屋内就餐。
老两口等了半天也没等来孩子。
王管家领来青禾。
莫观山蹙眉问道:“人呢?”
青禾脸蛋红扑扑的:“在,在姑爷屋里呢。”
“喊来吃饭呐,这都什么时辰了。”
青禾的脸蛋越来越红:“大小姐她,她和姑爷......”
老两口对视一眼,莫观山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
倒是宁平君气得拍了拍桌子,就要去拿人!
“这臭小子居然敢把雨寒带坏了,老娘我......”
莫观山急忙按下:“婷雅呢?”
“二小姐她...她好像到南院找大小姐的时候,正好撞见...”
莫观山捏了捏眉间:“行了知道了,晚些再送些饭菜去。”
“是,老爷。”
今晚上气的宁平君又多吃了两碗米饭!
南院里。
林墨戳着被子里的毛毛虫哑然失笑:“娘子,怎么了嘛,刚才不是好好的?”
莫雨寒露出眼睛:“林郎干嘛不放我走啊,适才青禾来喊人,肯定是开饭了。”
“这下子爹和娘,肯定都知道啦!”
“丢死人啦qaq。”
林墨扯开被子,掐着她水嫩的脸蛋:“你我夫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莫雨寒说不过林墨,只能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当起毛毛虫来。
“大小姐、姑爷,老爷说了,今日不必请安了,饭菜待会送到屋里来。”
“青禾,打盆温水,待会我要替娘子擦擦身子。”
“哦~好的姑爷。”
林墨转头就看见了莫雨寒幽怨的看着自己。
“好啦娘子~我刚才即便放你离去,你能站得起来?”
莫雨寒撇过绯红的螓首。
她现在确实被折腾得全身发软,别说走动了,站都站不起来。
“爹和娘那边,明日我去赔罪。”
“好娘子,让我再亲亲~”
深夜里,林墨哄睡了莫雨寒,轻轻地到外间穿好衣服,就去了后院书房。
莫观山果然没睡。
“臭小子,爬窗户瞅什么呢,还不进来。”
林墨屁颠屁颠地进去:“爹~”
莫观山直接用笔尾敲了一下他伸过来的头。
“好小子,我好端端的一个女儿,被你三两天就给带坏了。”
“雨寒的脸皮薄,偏偏遇上你这么个厚脸皮的,日后少不得被你欺负。”
林墨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我哪敢欺负雨寒啊,疼都来不及呢。”
莫观山一边写着奏章一边重重地嗯了一声:“近些时日,你表现得确实不错。”
灯罩旁,林墨歪着身子看着奏章。
“爹啊,你写什么折子呢?”
只见莫观山拿起写好的奏折,吹了吹:“弹劾东境三位游击参将,还有巡防营大统领及部下五位官员。”
林墨抓了抓脸:“一下子弹劾这么多,爹啊,您这是要大开杀戒?”
莫观山静静地看着林墨。
“嘶~~~”林墨倒吸一口凉气,“是陛下准备斩草除根?”
莫观山:“倒还不傻,今夜已经将杨靖泽以四项罪状关进我刑部大牢,明日这折子上去,就会押进天牢,现在人虽不能杀,但出来是别想着再出来了。”
林墨嘴角上扬:“我本以为陛下会缓些时日,没想到做事如此雷厉风行,我倒是越来越欣赏这位女帝陛下了。”
话音刚落又被敲了下头:“即便在家里,也要注意措辞,不可对陛下不敬。”
“还有,你以为陛下只有这些手段吗?”
“边军的寻常调动都需慎而又慎,更不用说拿人了,不过东境有长阳公主在,倒也不必担心。”
“行了,陛下与为父说了,你这些天不必上朝,在家里好好陪陪雨寒吧。”
烛火摇曳,将林墨的脸照得明暗不定。
“不,杨靖泽如此一来,可能就死不了了。”
“但是他必须死!”
莫观山捻着短短的胡须:“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