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朝虽然建国晚。
但是这京都却是被誉为天下第一雄城,共分为内外两城。
内城这地界寸土寸金。
不过好在林墨相中的这个宅子原主人好像非常着急出手的样子,外加是个读书人。
林墨在诗会上一举成名,如今在乾国文人心中,那呼声高的很。
所以林墨便以捡漏的价给买了下来。
他现在经过女帝的两轮赏赐外加子爵每年一顷(一百亩左右)的爵禄,如今也是个有钱人呐。
再者说了给娘子一个温馨的家,花多少银子他也不心疼。
林墨还没好好的在城里逛逛,所以今日并未乘车骑马。
一路上不少学子都跟他打招呼攀谈几句,询问近期是否有什么佳作。
恐怕若不是身旁有个凤翼女卫,他们早就围了上来。
有鸾九在,倒是省去他不少麻烦。
“各位老爷行行好吧,这孩子看着脏,洗洗可干净了。”
“不求各位老爷多疼她,买回家当个丫鬟使,给口热乎饭吃就行了。”
林墨看着繁华的主街上,一个浑身污垢的老妈子跪在地路边,身旁还有个插着草标的小姑娘哭个不停。
小姑娘约莫六七岁的样子,身子消瘦面色蜡黄,衣服破破烂烂也是破破烂烂的。
周边还围了不少衣着华丽的富商绅士。
林墨的眉头蹙了起来:“鸾九姑娘,在这天子脚下繁华的京都里,也会有卖孩子的?”
鸾九踮脚皮瞥了一眼:“应该是流民,不知道从哪里逃荒来的。”
“上个月北境融了冬雪,不少地方决了堤,每年都这样。”
林墨嘴里嚼着糖葫芦,酸的眼睑跳动了几下:
“陛下没安排?”
鸾九叹了口气:“自陛下登基以来,颁布的第一条政令便是防洪防汛。”
“每年都要从国库支出很多银两用在各地修筑水堤上。”
林墨吐掉山楂籽:“那每年都修,为何还会这样?莫不是地方官偷工减料、以次充好?”
鸾九摇了摇头:“以前或许是,但陛下登基后,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将凤翼女官全部派到地方上监督,不太会出现你口中说的那种情况。”
天空上一团厚厚的积云飘过,遮住了日光。
林墨捏着下巴沉吟了起来。
怪不得在朝会上瞧不见所谓的凤翼女官。
原来是都被派出去了啊。
“所以说,就是洪水太猛,修筑的堤坝挡不住呗?”
鸾九虽然不想承认。
可这是无法逃避的事实:“已经比先皇在时好很多很多了,但...天意如此,人力不可违也。”
林墨也不相信什么人定胜天的话,随便来个大地震,大海啸的,人就得玩完。
一个不愉快了,星球原地爆炸,你说咋整......
但防洪防汛这种事情,倒是可以做到的啊。
“这妮子倒是水灵,收拾收拾养好了倒也不错。”
“王掌柜,你都八房妻妾了,还想着从小养个媳妇?”
围观的富豪绅士纷纷笑得合不拢嘴。
“谁啊,挤什么挤?嗯?原来是林公子。”
众人闻声纷纷侧目看了过来。
如今林墨搞垮杨家的事情已经传开了,京都里这些世家富商等也都分成了两类。
一类是和勋贵往来密切的,都恨不得掐死林墨。
另一类就是正儿八经做生意的,反正两边都不想得罪,简单点来说,就是后台没那么硬的这种人。
杨家鼎盛时,多牛啊,杨靖泽想搞死林墨,没成想转头就被林墨给轻飘飘地玩死,整个家族基业也跟着陪葬。
谁愿意得罪这么个玩意啊。
众人又撇了撇林墨身边的凤翼卫,那就更打怵了,顿时间一哄而散。
林墨也不管这些家伙,径直走过去。
那老婆子连连磕头,磕的头破血流:“求求这位公子,买下我这孙女吧,老婆子得了绝症,很快就要死了,这孩子一个人怎么活的下去啊。”
“求公子行行好,行行好!”
林墨摆手道:“行了行了,别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