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笺上写的刨去那些繁文缛节的客套话,其实就表达了一个意思。
那就是慕晚晴想见他林墨。
慕家可是坚决的拥帝派,即便老丈人不嘱咐他,他也能瞧出来啊。
因为太过于明显了。
女帝对这位名义上文官第一的宰相也信赖有加。
林墨沉思了良久,觉得现在还是不见的好。
无论如何,他现在还是赘婿的名头啊。
慕晚晴的名声太大,加上慕家如日中天的家世,那追求者肯定是不胜枚举。
如今他娶了莫雨寒这位娇妻,都惹来了杨靖泽那种腌h之货的仇视。
他现在看似风光,实则还是被架在火炉上烤,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必须慎而又慎。
“娘子,我就不见了吧?”
莫雨寒歪头疑惑道:“为何?慕姑娘可是极好极好的女子呀,绝对不会存什么别的心思的。”
林墨义正严词道:“因为我得守男德啊。”
闻莫雨寒反手掩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晚上莫婷雅办案子没回来,一家人吃了晚膳。
林墨便手把手的教莫雨寒怎么斗地主!
两人肯定是不够的,所以又把小丫鬟青禾给拽上陪着。
一直到深夜,夜深人静的时候,莫雨寒夹道欢迎完林墨,便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日头都升起来了,林墨还在呼呼大睡。
早就穿衣装扮完的莫雨寒,一个劲地用小手推着他。
“林郎,起床啦,你都错过点卯的时辰啦!”
“再睡一会儿,马上就起!”
“可是你半个时辰就这么说的呀,大懒蛋起床啦!”
林墨迷迷瞪瞪起身,钻进莫雨寒的怀里,吮吸着她身上好闻的体香。
一大清早能在美人怀里腻歪一会儿,当浮一大白!
“娘子,我不都告诉你了吗,陛下又给我三天假,让我筹备织造局的事?”
“再说了,我起得这么晚,都怪娘子。”
莫雨寒香腮微鼓起来:“怎么能怪我呀?”
林墨笑道:“谁让昨晚娘子非要抱着我不放的。”
只见莫雨寒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一顿粉拳乱舞,跳下床将林墨拽了起来。
“青禾、桃夭,帮姑爷穿衣。”
莫雨寒红着脸想跑,却被林墨从背后抱住。
“都快成老夫老妻了,娘子怎么还这么害羞?”
莫雨寒反手拧着林墨肚子上的肉:“还不都是林郎,每次都说这种话,羞死人了。”
“以后可别说了。”
林墨蹭着她的脸蛋一脸享受道:“这也怪娘子,谁让娘子一被撩就脸红呢,难道不知道世间最美不过娘子脸红?”
莫雨寒人都要崩溃了,坚决不能在屋子里待了,不然非被林墨撩的腿发软不可。
好不容易等林墨穿好了衣服,送他出府。
莫雨寒这才让青禾打来一盆热水洗脚脚。
“大小姐,您怎么白天就洗脚呀?”
莫雨寒脸一红:“还不是咱家姑爷花样多嘛,烦死啦。”
小丫鬟一脸懵:“什么花样,还需要白天洗脚啊?”
莫雨寒掐着小丫鬟的脸蛋:“等你也嫁给咱家姑爷这样坏坏的男人,你就知道了。”
青禾眨了眨眼还是不明白。
皇宫,紫宸殿。
散了朝,换了常服的姜晓梦正准备小憩一会儿。
她冷艳的凤眼倦意十足,昨夜又是通宵批折子,今日又议了可否再增添一场恩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