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骊珠不说话。
只是静默与他对视,眼中的决绝将她的答案道出。
她就是铁了心要跟他分道扬镳。
绝不会回心转意。
霍骁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发狠似地笑了两声,随即猛地上前,“我不会放开你。”
“既然当初成婚是你自己点头的,如今,你也怪不得我不肯松手,这是你和我自己选的路。”
“痛苦也好,欢愉也罢,你都得陪着我走完!”
“不是想要个孩子吗,骊珠,我给你。”
他说着,猛地伸手扣住沈骊珠手腕,强硬地要将人拖向床榻方向。
沈骊珠心下一惊,求救之声脱口而出。
“救命?救什么命?骊珠,我又不会伤害你,为什么要喊救命呢?我们是夫妻,这是你该做的事!”
霍骁像是被她呼救彻底刺激到,反手便将她嘴捂住,“今日不会有人打扰你我,往后也是。”
“既然你出府就要去找谢临川,往后就干脆都别再出去了。”
“记住,昭宁侯府才是你的家,你生也好,死也罢,从里到外都得刻着我的名字!”
沈骊珠奋力挣扎,想要将他的手拨开。
但霍骁到底是习武之人,哪里是沈骊珠能轻易奈何的?
他一手将人嘴捂住,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她双手擒住,又摁到发顶。
“乖些,否则一会受了伤可怎么办?”霍骁面上带着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既然你不要我的好,那我也不必对你手软。”
他说着,便俯身要亲下来。
沈骊珠双眸瞪大,抬起腿要踹他,却又被霍骁轻易压制住。
眼瞧着他的吻就要落到身上,沈骊珠有些恶心,眼泪顺着脸侧没入枕芯。
霍骁看着,忽然动作一顿,近乎受伤地抬眸跟她对视,“你就这么排斥我?”
“不过是想吻你,你便要哭?”
“沈骊珠,你是昭宁侯夫人,你是我妻子,你与我亲密本就是理所应当的事,你凭什么哭!”
他说着又猛地压下身。
只是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她脸颊,便被人从后边猛地一扯。
霍骁没有防备,瞬间被人摔到一边。
“小姐,你没事吧!”环佩着急忙慌地将人扶起身来,又心疼地看着她被掐红的手腕和脸颊。
谢临川指派的那两个侍卫,已经抽刀守在床前。
霍骁眯起眼看过来,又慢条斯理站起身,“这里是昭宁侯府,我跟我夫人亲近一下,你们多管什么闲事?”
“世子的命令,是让我们跟着保护沈小姐,沈小姐既然不愿意,不管你是谁,都不得靠近分毫!”侍卫冷声呵斥。
同时手上的长刀也握得更紧。
昭宁侯府的侍卫也已经出现门外,主院气氛一时间剑拔弩张。
“就凭你们两个,也不怕死无葬身之地?”
霍骁冷笑一声,又转眸看向沈骊珠,“让他们滚,还是让他们死在这,你选一个。”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