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你当真是疯了!”
沈骊珠站起身来,一脸冷怒地看向霍骁,整个人因为愤怒忍不住微微发抖。
见她这般激动,霍骁挑了挑眉,伸手拂过自己脸上的擦伤。
“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他面上带着温吞的笑意,眼中却是毫不掩饰的杀意与戾气。
他半坐在榻边,仰头看着沈骊珠。
他视线极具侵略性,在他这样的注视下,沈骊珠甚至有了一种自己才是被睥睨的错觉。
她咬着下唇,一不发地看着霍骁。
见她气得浑身发抖,霍骁竟笑得更加欢愉。
他微微舒了口气,动作随意地站起身来,“看来骊珠是想让本侯帮你选了?”
霍骁说着,伸手想要去触碰沈骊珠侧脸,却被她偏头躲过。
他指腹轻轻擦过她耳廓,像是着火一般带起一阵火燎之感。
“骊珠,说话。”
他声音轻缓,又带着几分压迫,“你若是不开口,本侯就只能让人杀进来,将他们尸首扔到谢临川跟前了。”
“定国公府的人你也敢动,你这个昭宁侯的位置是做得不耐烦了吗?”沈骊珠冷声呵斥一句。
见她出威胁,霍骁不怒反笑。
他眸色温柔,又低眸敛下眸底神色,“两个擅闯昭宁侯府的贼人罢了,杀了就杀了,又能如何?”
“难不成为了两个贼人,定国公还要亲自率军,千里迢迢赶来盛京找本侯要个公道?”
“只怕就算是本侯没有意见,圣上也容不下吧?”
霍骁语气轻描淡写,似乎谈论的不是两条人命,而是今日天气如何。
眼见沈骊珠气得浑身发抖,又不发一,侍卫当即逼近两步,“小姐莫怕,我二人皆是世子亲卫,要带个人冲出侯府并非难事。”
“你们带走她了,那她的那婢女呢?”霍骁语气淡淡,又转眸看向环佩。
他眼神带着淬了冰一般的寒意,眼底覆上一层浓厚的阴翳。
环佩不由得颤栗一瞬,下意识后退半步。
“环佩和椿棠如今可都在侯府,你们能带骊珠离开,她们呢?本侯总得留两条命泄泄气吧?”
霍骁理所应当地开口,又转头看向沈骊珠,“夫人说是不是?还是说,夫人其实并不在乎?”
“你威胁我?”沈骊珠心底涌上一阵反胃。
她满眼的恨意像刀子一般扎进霍骁心底,越是疼痛难忍,越是鲜血淋漓,反而越是让他不想放手。
恨他也好,若无爱意,何来恨之一说?
只要对他还有情,只要人还在他身边,总有一天,这恨会重新变成爱。
他会给她一个孩子,只要有了孩子,即便日后骊珠还是生他的气,看在孩子的份上,想必也不会离开了。
霍骁心中盘算着,视线变得更加粘稠起来。
“夫人,这怎么能叫威胁,本侯分明已经将选择的权力交到你的手上了不是吗?”他笑着,步步向着沈骊珠逼近。
直到她退无可退,这才将人圈禁在臂弯之内,“现在,该你做出选择了,夫人。”
侍卫见到这一幕,正想提刀上前,可门外之人也在这一时间涌入。
主屋虽然还算宽敞,但乍然出现这么多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局促。
若是在这动手,即便这两个侍卫有再好的身手,想必也是难以发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