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骁,你卑鄙!”沈骊珠忍不住含恨骂了一句。
却没成想,这话一出,霍骁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有些畅快,“不管怎么样,结果是我所想的就好了。”
“我已经对你这么好,这么温柔,你想要什么我都双手奉上,可你还是不肯回心转意。”
“事到如今,是骊珠逼我这般的。”
他伸手,一把掐住沈骊珠腰肢,逼迫着将人扣在怀中,又挑衅般转身看向那两个侍卫。
“看够了吗,本侯和夫人亲热,你们也要留下来看着不成?”他笑得张扬,又在两人腰间身份玉牌上停留一瞬。
末了轻声一笑,故意开口道,“回去跟你们世子说,本侯的侯夫人,不消他派人来守着。”
“让他离本侯的夫人远些,少伸手掺和旁人家的家事。”
侍卫气得不行,刚要上前之际,却被沈骊珠喊住。
“回去吧。”
她声音无力。
这里是昭宁侯府,就算这两个侍卫能够以一当百,带她一人走不是难事,那椿棠和环佩要怎么办?
况且她和霍骁尚未和离,即便这次是真的走了,往后呢?
拿到和离书之前,只要她敢走,霍骁便能用婚书强迫她回来。
她难道要那环佩和椿棠的命,去换可能只有几日的清闲自在日子?
她做不到。
“小姐!世子让我俩过来,就是听小姐差遣的……”
侍卫着了急,正要往前过来,却见霍骁骤然抽刀直指二人,“她让你们走,听不懂吗?”
“还有,她是我夫人,你们该称一声侯夫人才是,什么小姐,这里可没有小姐,这里只有昭宁侯府霍夫人。”
他说着,又示威一般,将沈骊珠肩头揽住,“回去告诉谢世子,本侯和夫人感情甚笃,可用不着他费心。”
“走吧。”沈骊珠有气无力地重复一遍。
她缓缓闭上眼睛。
兄长找谢世子借调侍卫,是为了让她在侯府不受欺压。
可若是这份欺压变成了霍骁亲自施加的,又怎么能是两个侍卫能护得住的。
如霍骁所说,这婚事,当年也是她亲自点头认下的。
如今闹成这般模样,是她活该。
其中的苦楚,该她自己受着,如何能让无辜之人为了她付出?
眼见沈骊珠执着,其中一个侍卫不由得叹口气,悄悄拉了另一人一把。
等二人离开,屋中其余护院这才跟着往外走。
环佩站在一边,想要上前,可看见霍骁手中的长刀,又不敢贸然动身。
见状,霍骁冷笑一声,“骊珠,你这婢女也该好好教训一二,如今是一点眼力都没有了?”
“环佩,下去吧。”沈骊珠淡声开口,却绝不肯抬眸看霍骁一眼。
环佩皱了眉,又转眼看向霍骁,“我家夫人这两日心情不好,还请侯爷……”
“再聒噪,本侯便让人拔了你的舌头,如何?”
霍骁冷声打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