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霍骁这话一出,环佩瞬间不敢多。
只是看向霍骁的眼神,更多了几分欲又止,她心疼地看了眼沈骊珠,却也只得低声开口,“夫人,奴婢告退。”
她走得很慢,甚至是一步三回头地看向沈骊珠。
可步子迈得再小,路也有到头的时候。
她站在门边,抓着门框却迟迟不肯合上门。
霍骁察觉到她拖延时间的心思,似笑非笑地抬眸看过去,微微挑眉,“还愣着做什么?关门还要本侯亲自教你不成?”
环佩僵硬着没有动,咬着唇看向沈骊珠。
后者闭了闭眼,沉沉点头。
见状,环佩心间涌上一股悲意,蓄着泪,慢慢将门合上。
她的小姐,该是这世上最恣意洒脱之人,怎么如今却被困在这方寸囚笼之中,不得自由?
这盛京的空气,当真是越发叫人喘不过气来。
房门彻底掩上的瞬间,屋内烛火摇晃几下,最终还是熄灭。
“骊珠,如今没有人打扰我们了。”霍骁似乎极为满意,伸手又抚上沈骊珠侧脸。
他动作温柔得像是对待世间最名贵的宝物,眼神虔诚,宛如朝圣一般。
只是沈骊珠看得分明,他眼中哪有半分信奉,有的不过是偏执贪妄。
“你越发让我看不上了。”
她冷声开口,却只换得男人一声无所谓地笑。
他要她看得上做什么,他要的只是她的人,她的心。
只要人还在他身边,总有一日,心也会回来。
他是攥着风筝线的人,她飞得再高,飞得再远,只要线在手中,她就永远离不开。
“好骊珠,别再说这些话让我不高兴了,如你所见,我就是个疯子,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他说着,又俯身意欲吻下去。
沈骊珠心头泛起恶心,没忍住干呕一声。
昏暗寂静的屋内,这声响格外突兀。
霍骁动作僵住,脸上神色骤然变得难看至极。
他沉沉看了沈骊珠好一会,才忍不住嗤笑一声,“跟我亲近,就让你这么难受?”
“可从前你在我身下,分明很是受用不是吗?”
他眼中迸出些微怒意,两指将她脸颊摆正,逼她与自己对视。
“好好看着我是谁,好好想清楚,往后你会在谁身边,你只能爱我,只能是我的!”
“即便你再恶心,再反感,你也永远都是昭宁侯府的侯夫人,你身上永远都带着我霍骁的印记!”
“沈骊珠,你已经是我的人,你以为就算我跟你和离,谢临川还会娶你吗?”
“堂堂定国公府世子,若是真的非一个二嫁妇不娶,他是要成为全天下人的笑柄的!他愿意,定国公府愿意吗?”
“你们那点可笑的心思,算得上什么?”
霍骁一味坚持着自己相信的事实。
沈骊珠含笑看着她,唇角弧度尽显嘲讽,眼神如霜似冰,叫人见之生寒。
“贬低我,然后又要告诉我你爱重我?霍骁,你的心意什么时候变得这般廉价了?”
“若我早知道你是这样上不得台面,当初我怎么也不可能应下你的求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