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考虑了,我确实应该先行登门向定国公道声谢的。”
沈骊珠语气诚恳。
她本就应该去一趟淮南,况且听谢临川这么说,她也确实有些好奇淮南花期到来之时的盛景。
听闻那边的花神节也快到了,若是路上顺利,也许还能赶去凑个节日热闹。
沈骊珠一口答应之后,谢临川虽然面色未变,唇角却稍稍松了几分。
他颔首应下,又提醒一句,“不用带太多东西,淮南潮湿,有些东西带过去容易受潮坏掉。”
“有什么缺的,到地方再买便是。”
他叮嘱完,这才转身离开。
目送谢临川离开之后,沈骊珠又出了一趟门。
她要离开盛京,得先跟卢韵苒说一声。
——
离开盛京那日,卢韵苒眼巴巴来送了行。
“下次见面不知道又是何时了,你去淮南玩完,也来郦城做做客吧,郦城那边我都没什么朋友。”
她一脸祈求地开了口。
沈骊珠刚要回应,眸光一转,却看见霍骁远远站在城门边。
他眸色深沉,面色紧绷,活像是看见自己猜测成真后地不甘心。
沈骊珠只看了他一眼,便将眼神收了回来。
他胡思乱想也不是一日两日,如今都已经和离,更是没心思多费口舌解释。
只是可惜了,他的命当真是不错,即便是勾连匪寇这样的罪,也能有霍妍昭来顶。
他和霍嫣倒是悄无声息地被遗忘,连一点波及都没经受。
卢韵苒注意到沈骊珠的视线,顺着看过去,面上神色瞬间垮了下来,“他还来这里做什么?”
“之前不好好对你,现在都已经和离了,又知道你的好了?眼巴巴跑到这里来,真是讨人嫌。”
卢韵苒冷嗤一声,又想起什么一般,转头跟沈骊珠低声道,“我还听说,他原本是想让霍嫣绞了头发当姑子。”
“结果人被太后接进宫里,现在都还住在宫中,你说太后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打算让霍嫣嫁给皇室?”
“不说霍嫣的性子本就是出了名的不好,她有病都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太后何故如此啊?”
“她都快年满十九了,还不见沉稳半分,这样的人,到底怎么入的太后法眼?”
“就因为那三年相处?可那本来是个处罚,不是吗?”
“我都怀疑太后是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到了霍嫣手上,这才被霍嫣牵着鼻子走呢!”
卢韵苒语气夸张地开口,她眉毛紧紧皱着,话里话外都充斥着对昭宁侯府的不满。
她语气有些好笑,沈骊珠忍不住弯了眼睛,“是什么情况如今谁都不知道,且看看吧。”
霍嫣和太后之间的有秘密是必然的,只是究竟是什么,就不为人知了。
不过沈骊珠都已经决心要离开,昭宁侯府那点破事,只要不在波及她,她也懒得多管。
左右天道有常,她相信霍嫣和霍骁迟早会有一日自食恶果。
“准备启程了,再晚一会恐怕没办法赶在天黑之前抵达驿馆了。”谢临川抬眸看了眼天色,随后开口提醒一句。
听到这话,卢韵苒面上瞬间闪过一丝遗憾,却也只能依依不舍地后退两步,“那你路上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