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谢临川的话,沈骊珠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倒是没想到这个情况,因此只能定定看着谢临川。
见她这个模样,谢临川倒是轻笑出声。
“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府,你记得好好用膳,一切交给我,别为这件事太过难受。”
“我跟你兄长那边你也不用担心,我知道沈兄为何芥蒂,他本来也应该生气。”
谢临川语气有些无奈,却也十分理解。
若是他的妹妹被好友觊觎,他怕是也一时间难以接受。
无关好友品性如何,做兄长的总是会担心妹妹被人伤害。
谢临川来得很匆忙,说了没两句话又离开。
他走后,椿棠和环佩也将晚膳端了过来。
两人有些犹豫地看向沈骊珠,末了才淡声开口劝说,“小姐,多多少少用一些吧。”
“要不然晚上怕是要饿的。”
沈骊珠看了一眼,依旧没什么胃口,但见环佩一脸忧虑,她还是点了点头。
草草动了几筷子之后,环佩神色也放松几分。
只要能按时用膳,至少身子便不会出事。
因着京兆府出手,闹事的百姓要么罚了银子,要么打了板子。
这一招杀鸡儆猴下来,第二日倒是没有人再围在沈府门前丢菜叶和烂鸡蛋了。
只是周遭议论到底还是能听见。
沈骊珠窝在屋中没有出去,逼着自己冷静下来看书或是刺绣。
直到北郊祭地之日。
原本这活动沈骊珠是不用参加,但是今年皇后有令,先蚕礼和北郊祭地同时举行。
虽然同在北郊,但却分别在北郊行宫两边。
沈骊珠作为相府嫡女,自是受邀其中。
一行人抵达行宫之时,这里已经早早打扫妥当。
随行贵女依次从马车上下来之后,便有行宫宫人上前领路。
沈骊珠跟着宫人,刚往前走不久,便碰见章淳黎从自己的房间出来。
“沈小姐今日气色倒是比我想象中好了不少,看来外头那些了流蜚语对沈小姐倒也没有造成多大影响。”
“看来这经历事情多了,人的承受能力当真是会强上不少。”
章淳黎语气带着几分暗讽,面上却挂着笑意。
她虽是一如既往不喜欢沈骊珠,可如今到底收敛不少。
见她隐隐带着忌惮态度,沈骊珠这才转眸看过去,“听说章家最近想给章小姐定下婚事,不知道可有相中哪家公子?”
“说来章小姐似乎跟明华郡主同岁,比我还要年长上一岁。”
“我都已经和离一次,章小姐倒是还没有定下婚约,这么比起来,我确实比章小姐经历要多些。”
“等章小姐成婚之后,也许这承受能力也能上涨些。”
“但要我说,章小姐也得从现在开始学着处变不惊,毕竟如今盛京的风向变得快,章小姐可得提前适应。”
沈骊珠说着,抬眸看向后宫众人居住的方位,语气意有所指。
之前霍嫣虽是受昭宁侯府宠爱,但说到底也只是个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