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向霍骁解释当日情景,后者却不以为然,只要她多让让霍嫣。
毕竟霍嫣过得太苦。
她作为嫂嫂,该多担待。
沈骊珠对此不置可否。
差点害了人性命,只用陪太后礼佛三年便可一笔勾销,没有比这更划算的买卖了。
可她什么都没说。
毕竟她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得家宅不宁。
但她的退让,在霍嫣眼中便是软弱。
从那之后,霍嫣变本加厉。
不仅每晚找借口让霍骁在她门前守着,更是换着花样在沈骊珠面前炫耀霍骁对她的偏爱。
她使着各种小性子,侯府众人也只是宠着捧着。
后来孟氏意图为霍嫣说亲,随口问了问沈骊珠有什么意见,她帮着看了几家公子的画像,却被霍嫣曲解,告到霍骁跟前。
霍嫣年龄比沈骊珠还要大上一岁,早该定亲出嫁了。
可霍嫣却告诉霍骁,是她沈骊珠容不下她,要赶她离开侯府。
霍骁知她性格,并没有尽信,霍嫣却在当晚闹起自尽。
孟氏赶到时,霍嫣已经将手腕割破。
这之后,昭宁侯府再不敢提让霍嫣出嫁的事,这件事也顺水推舟被扣在沈骊珠头上。
霍骁嘴上说着她委屈,可补偿她的东西,转头却能翻倍出现在霍嫣身上。
昨夜之事沈骊珠倒是没讲,但即便这样,也让沈渊怒不可遏。
“昭宁侯府简直是欺人太甚!”
沈渊拍案而起,怒道,“当初他霍骁来沈家求娶之时说得天花乱坠,现在这些承诺都到狗肚子里去了?”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当即就要去昭宁侯府理论,却被沈骊珠拦下。
沈渊一愣,还以为沈骊珠是舍不得他训斥霍骁,面上当即出现些恨铁不成钢。
“妹妹!沈家虽是暂时不能翻案,但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况且就算沈家没落了,也不是他这样对你的理由!”
“谁家没有兄弟姐妹,哪家兄妹是像这样的?”
“霍嫣固然让人生厌,但你那夫君才是最拎不清的,我若是不去给你撑腰,他只怕要以为沈家人死绝了!”
闻,沈骊珠心下微暖,却还是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兄长找去也没用。”
“如今沈家尚未翻案,他可不拿我们当回事呢。”
“我这次回来,便是要告知兄长一声,我决意和霍骁和离。”
次日中午,沈渊原本定了永香楼三楼临窗的雅间,准备几人一起出去用膳。
谁知临出门,沈渊却突发急事要出城一趟。
这次本就是沈家需要定国公府出手相助,自然不能失礼,便只能让沈骊珠带着谢临川前去。
永香楼在盛京最繁华的地段,一推窗,便能看见底下行人如织。
沈骊珠按着习惯走到窗前,正想跟谢临川介绍一下盛京大致方位,一垂眸,却看见两道熟悉身影。
是霍骁兄妹。
她脸色瞬间变了。
见状,谢临川顺着她视线看去,“认识?”
“那是我夫君,和他的养妹。”沈骊珠淡声开口介绍,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听到这个回答,谢临川没接话,只有些意外地勾眉。
楼下,霍嫣正拦着一个买糖葫芦的游商,她想吃,可霍骁像是担心这东西不干净,不太愿意给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