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楚楚可怜的眼神,倒像是霍妍昭说了什么诋毁之话一般。
霍妍昭叹了口气,又笑着拉住孟氏,冲她轻轻摇摇头,随后才面向霍嫣,感激颔首。
“行了,妍昭都没说什么,你在这闹什么?”孟氏心疼地回握霍妍昭的手,又不悦看向霍骁。
见状,霍骁面上神色更差。
他正要说什么,沈骊珠先冷笑一声打断,“侯爷这是生怕她们姐妹二人关系好一点啊?”
“胡说什么?”霍骁沉声呵斥,又无可奈何地看向霍嫣,“你不是要去盛汤?去吧。”
啧。
沈骊珠不动声色地翻了个白眼,又回到霍妍昭身边坐下。
椿棠已经将纸笔拿了过来。
沈骊珠接过,又转手递给霍妍昭,关切问了句,“手上有没有伤,还能不能写字?”
霍妍昭咬着牙点头。
她伸手将笔接过,颤抖着在纸上书写,“母亲不必担心,我已经没事了,只是受点惊吓,不算什么。”
“我之前在荆州时,养父母以杀猪为生,那些场面我看过不少,不会真的被吓到。”
“母亲别哭了,女儿看着心疼。”
她一笔一划地写下,又颤抖着手递给孟氏。
孟氏没有先去看那字迹,反而是眼眶通红地看着她掌心,“你手上也有伤,别写了,好生养着。”
她说着,这才垂眸看向纸上微微发抖的笔画。
看清霍妍昭写了什么后,孟氏短叹一声,别开眼默默垂泪。
多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伤成这样。
“知道手上有伤还写字,你是故意要母亲担忧不成?”霍骁眼神冷下几分,看向霍妍昭的眼神更多几分不喜。
霍妍昭面上笑意微微僵住。
她敛了讨好的神色,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霍骁,好半晌才重新提笔。
“我的手不疼的,母亲别哭,哥哥别生气了,我之后不写了就是……”
霍妍昭写完,又重新递给孟氏,神色讪讪地看向霍骁。
孟氏哭得更厉害,她蹲下身,心疼地将她的手拉住,“没事,母亲让大夫给你包的厚些,这样拿笔就没感觉了。”
她安抚一声,随后才站起身,强行将霍骁扯出房间。
大夫察觉氛围有些怪异,借口煎药,也跟着离开。
沈骊珠冷眼看着,等人都出去了,这才看向霍妍昭,轻声道,“受苦了。”
闻,霍妍昭面上伪装的乖巧褪下,她冷冷瞥了眼屋外。
随后清咳一声,哑声道,“我受了这么大的罪,若不能让孟氏心疼,那就亏大了。”
“今日多谢嫂嫂将母亲引过来,其余之事交给我便是。”
“只是嫂嫂,我看你和侯爷现在的情况,似乎比之前更糟糕,这两日你没受什么委屈吧?”
霍妍昭嗓子确实有些伤着了,声音又低又哑,但至少不影响说话。
她是故意装哑,要将这件事闹得更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