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管了,能和离就是好事!”
卢韵苒说着挽住沈骊珠胳膊,又亲亲热热道,“那你现在可就自由了,要不要跟我去郦城小住?”
沈骊珠想了想,还是摇头。
如今和昭宁侯府的婚事虽是解决了,但是还要查证清风寨山匪的情况。
她虽不用亲自做什么,但身为受害者,到时候论罪时,难免是要在场的。
况且卢韵苒长时间不见自己的夫婿,回了郦城自是小别胜新婚,她一个外人怎么好多叨扰。
眼见沈骊珠拒绝,卢韵苒还想再劝两句,房门却被人打开。
卢夫人站在门口,手上还端着一碟糕点。
看样子原本是打算送来给她和卢韵苒尝尝的。
她皱着眉,看向沈骊珠的面色心疼又担忧,“骊珠,你和昭宁侯和离了?怎生这般突然?”
“卢夫人……”沈骊珠有些惊愕。
她有些没料到卢夫人在门外。
“我生辰那日就感觉你和昭宁侯之间有些奇怪,竟没想到已经是无法转圜了?”卢夫人叹了口气,语气满是遗憾。
她原本还觉得沈骊珠嫁的不错,即便是沈家倒台,还有一个爱她的夫君。
如今看来,也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怕是沈家倒台之后,昭宁侯府就已经动了休妻念头,只是碍于名声,这才拖了这么久。
好好一个姑娘,就这么被耽误了。
“骊珠啊,受委屈了吧?”卢夫人将糕点放到一边,轻轻握住沈骊珠的手。
她低声叹了口气,“罢了,和离也没什么,你好好修养身心,之后若是想要再嫁,你跟我说。”
“我帮你找人说媒去,定不让你嫁个比昭宁侯差的!”
卢夫人这话安慰意味很重。
沈骊珠不由得被逗笑出声,“比侯府还好,难不成要嫁国公府,要嫁皇亲国戚?”
“卢夫人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可能是要白费夫人关心,大约过不了多久,我便要回河东去了。”
“家中已经为我在那边安排好了铺子,等我回去,便自己开商铺养活自己。”
“加上嫁妆拿回来,便是往后不再嫁人,也没什么问题。”
听着她这个安排,卢夫人眉头微皱,但到底没说什么。
“韵苒,你跟骊珠好好说,我不打扰你二人了。”
她说完,这才深深看了沈骊珠一眼,随后退出房去。
卢夫人一走,卢韵苒便一脸狐疑地看向沈骊珠。
“你兄长到底有没有给你置办铺子,到底怎么回事?你这来来回回的,我都分不清什么情况了!”
卢韵苒语气带着几分娇嗔。
沈渊为她置办铺子这回事,已经来来回回扯过两次,她都快分不清楚这铺子到底是置办了,还是只是提过。
闻,沈骊珠这才想起来之前还敷衍过卢韵苒这回事。
她神色一时间有些尴尬。
见状,卢韵苒双眸眯起,“这铺子还有情况?难不成是别人给你的?”
“谁啊,这么大方,河东虽不必盛京铺子昂贵,却也十分昌盛,手笔不小啊,有人向你示好?”
沈骊珠面色一窘,忙将她推开几分。
“说的什么事,不过这件事有点复杂,暂时不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