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摸不准他心思,自然不敢放权。
毕竟若是之后再有什么功勋,一旦封无可封,便要威胁皇权了。
“兄长!”
沈骊珠皱眉劝阻一声。
沈渊不是个不识好歹的人,眼下不过是因为她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才会对谢临川冷冷语。
可不管是因为什么,她都不想让两人生出嫌隙。
“沈兄说得在理,是我心急。”谢临川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转眼看向沈渊,“可以让我和骊珠说几句话吗?”
一听这称呼,沈渊脸色顿时更黑。
他咬牙看了眼谢临川,“我叫我妹妹骊珠可以,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叫她骊珠?”
“难不成你还想替谢伯伯认个义女?”
谢峰之前确实玩笑似的提过这件事,也是因此,沈渊之前才会对谢临川全无防备。
谁知道他说将沈骊珠当做妹妹是假,觊觎妹妹才是真。
沈渊说归说,还是转身往外离开。
等沈渊离开之后,沈骊珠这才抬眸看向谢临川,“你别将我兄长的话放在心上。”
“他只是最近有些误会,不是对你有什么意见的。”
这话说完,谢临川反而笑了。
“不是误会。”
沈骊珠愣了一下,这才狐疑开口,“你说什么?”
“外头流倒也不是全说错了,至少,我确实心思不纯。”谢临川淡然开口,似乎并不将这话当一回事。
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说出口来,沈骊珠更是愣在原地。
见她面上渐渐浮现几分将信将疑,谢临川这才低笑一声。
“你可能不记得了,我当年去河东沈家借住解毒的时候,你跟我说,你以后想要和稳重的人在一起。”
“我记下了。”
“只是没想到,后来沈家搬去盛京,我再听到你的消息的时候,便是沈渊邀我来盛京喝你的喜酒。”
“我没有来。”
谢临川这话似乎什么都没有解答,但又似乎一切尽在不中。
沈骊珠眼神已经渐渐变了,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谢临川。
这不是她第一次听谢临川说她当时的话。
只是眼下听见的心境,已经完全不同。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什么。
她愣愣看着谢临川,一句话都没有说。
“沈家出事之后,我便给你兄长去了信,只是最开始我没有直接来盛京。”
“等我到的时候,却发现你所托非人。”
“霍骁不像是你说的你喜欢的那一类人,他没有承托你情绪的能力,更不能照顾好你。”
“可我不知道你的想法,我只能看着,直到你的丫鬟上门,告诉我你在昭宁侯府出了事,我那时候很着急。”
谢临川还想继续往下说,但沈骊珠已经有些不敢再听。
她抬手阻止谢临川话茬,有些不解地看向他,“你今日说这些是要做什么?”
谢临川看了她一眼,眼神温和下来。
“我只是想说,外头流很假,但只有这一点说对了,我别有所图,是我有错在先。”
“所以,这件事我会处理好,别担心,一切有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