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不让惹,她非要惹。
眼看着男人的隐忍快被理智按下时,她踮起脚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紧抿的薄唇。
不是吻,不是亲,就是纯粹的挑逗。
陆砚峥的理智,就像决堤的洪坝,轰然崩塌。
滚烫的舌尖,像猛兽般长驱直入,一寸寸地探入她柔软的唇瓣。
萧惹娇躯一软,顺势缠住他的身子。
片刻间,连衣裙的拉链被扯开,凌乱的衣裳落了满地。
入目是一片诱人的软白。
眼看着男人迫不及待的呼吸越来越重,滚烫的身子越来越急。
萧惹眸底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阴冷笑色。
就在陆砚峥即将>>时,萧惹猛地一把将他推开。
“不行!”
“你刚刚不是说,再也不碰我吗?这么快就忘了。”
陆砚峥紧绷的身体僵滞,一股郁气卡那儿不上不下。
比憋了三天尿还难受。
偏偏萧惹这死妖精又开始较真。明明前一秒还勾引他,下一秒又把衣服穿起来,端出一副冷慢清高的模样,装得比雪山白莲还纯情。
“萧惹!”
陆砚峥发出一声咬牙切齿的低吼。恨不得把眼前这妖精给掐死。
欲求不满的男人,最容易拿捏了。
萧惹的纤纤玉手,环上他的腰,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腹肌一路攀爬,最后落到坚硬的胸膛口,轻轻摩挲。
“怎么?想要?”
“那你答应我,明天一早就来接我。到了部队,只要你够力气,顶你吃个够。”
娇软销魂的声音传入耳膜,陆砚峥浑身一颤,他还没开始,就差点绷不住。
“想的美!”
“就算你想吃,老子也不给。”
陆砚峥口是心非地背过身去,红着脸将衣服穿戴整齐,急仓仓地出门。
临走前,又回头交代一句。
“别乱跑。明天我会早点来接你。”
萧惹望着男人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快意。
邻家的崔寡妇说的对。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俘获男人的身。就给尝个鲜儿,千万别喂饱。
越是吊得高,男人越上道。
崔寡妇就是凭借一股子魅劲儿,二嫁当上村支书太太的。
而她,如今也凭借着骄人的美貌,当上了团长夫人。
萧惹扶着酸疼的腰肢,懒洋洋地躺回到床上,从枕头下摸出一粒避孕药,仰头塞进嘴里。
“这狗男人,真够劲的。疼死了。”
“改天得找老爹配几副去势汤,断了他的王八孙。”
萧惹将屋里的证据,钱财,还有逼迫男人写的认奸书收藏好,继续躺到床上蓄精养神。
明天,还有一场好戏要演呢。
陆砚峥回到老家后,整个陆家村都沸腾了。
张灯结彩,喜庆洋洋,红绸挂满了整条街。一路的鞭炮,从村头放到了村尾。
“爹,娘,阿峥哥哥回来了!”
“嫂子,你的新郎官回来喽!”
家里的弟弟妹妹们,大老远就跑跑跳跳地欢呼着,咋得满屋子的人,都争先恐后地钻出来。
陆砚峥五年未归,家里人想他都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