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何英英,见到那高大英俊的身影,高兴地站都站不稳,一个劲地抹眼泪。
待陆砚峥和所有的长辈都打完招呼。她才羞答答地上前,含羞带媚地唤了声。
“峥哥,你回来了!”
见识到萧惹那顶级尤物的媚态后,再看何英英这种生硬扭捏的作态,着实有些煞眼。
她嗓子本就尖细,再刻意发嗲的夹着,就跟饿了三天的老鼠见着大米似的,又急又腻。听得人耳根发紧,浑身都不自在。
“嗯!回来了!”
陆砚峥不自然地应了一声。因为心虚,下意识地退后两步,避开何英英灼热的眼神,转头又和父母闲唠起来。
何英英好几次插话,陆砚峥都没有接。只是敷衍地应了一声,又别过头去,继续和家人们谈笑风生。
何英英憋了半天,都没有和未婚夫说上两句话。她终于忍耐不住,直接打断陆爷爷的唠叨,贸然拉住陆砚峥的手。
“峥哥。明天我们就成亲了,你的新郎装是我亲手缝制的。咱们上楼试试吧,若是不合适,我再帮你改。”
陆砚峥像被烫了一下,猛地抽回手,尴尬地笑了笑。
“不急!我还有点事,要和爸妈说。”
急于抱曾孙的陆老爷子,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你不急,英英急呀。别的事先放一放,你先上楼去试试新郎装。”
“你两五年未见,定是有一箩筐的思念要叙。去吧,去吧!等吃饭我再叫你!”
陆砚峥真不知道如何开口。这五年,他虽然在边远山区驻军,却不是完全没有假期。之所以没有回来,就是不想面对这段婚姻。
因为他只是把何英英当做亲人,而不是情人。
“爸!我刚在路上又接到军区紧急任务。明日……怕是没法成亲。”
“要不……等我下次回来……”
“什么下次?”陆砚峥还未说完,陆震海就把手中的茶盏,狠狠地摔到地上。
满地的碎瓷,飞得到处都是。
陆震海的脸色陡然变得阴沉,那股子怒气滔天的大长辈威严,瞬间压得整个客厅都静了下来。
“陆砚峥,你今年都三十一了,英英也二十七了。你二叔家堂弟们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的婚事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别跟我扯什么紧急任务。就是天塌下来你也得先把婚结了再走。否则,你就给老头我收尸。”
“呸呸呸!大喜的日子,说什么晦气话?阿峥,看你把爷爷气的。”大家又你一我一语地把孝道和恩义搬出来说教。
陆砚峥头皮疼得都快炸了。
因为这场婚事实在拖不下去了,他才会答应成亲。可两个小时前,才刚和萧惹领证,这场婚礼要如何办?
他是军人,重婚之罪是绝不可能犯的。
所以,只能用前程来应付。
“爸,爷爷。你们都知道,我现在处于事业上升期,身上任务重,工作也忙,而且又是在西北那边,条件艰苦,怕是没法照顾好英英。”
“所以,我想再等两年.......”
等他把萧惹那个麻烦解决了,再来娶何英英。
老一辈们都是过来人,怎会看不出陆砚峥的小心思。他若是喜欢何英英,早在20岁的时候就娶了,何必拖拖拉拉磨这么些年。
虽然何英英相貌平平,能力也普通。
可何家对陆家有恩,就算陆砚峥又千万个不愿意,这门亲事也必须成。
“等什么等?你是要等老头子我睡到棺材板板里,再给我敬喜酒吗?”
“臭小子,你可别忘了。何爷爷为我挡过枪,何爸爸是为救你爸牺牲的,你小时候还是喝英英母亲的奶长大的呢。”
“你要是忘恩负义,老子就扒了你的皮。
陆家欠了何家两条命,这份恩情就像巨石一样压在陆砚峥心头十几年,推不掉也挣不脱。
他做不来忘恩负义之人,也舍不下本心,所以干脆投身部队,全心全意拼事业。
谁知,婚姻问题不但没解决,反而还惹上个更大的麻烦。
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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