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促而尖锐。
好像是摔倒后的呼喊,又像是撞见了什么骇人事,吓得魂飞魄散的颤音。
尖利的叫声划破夜色,刺得人耳膜一紧。
陆砚峥猛地从床上弹起,鞋都来不及穿稳,人已经冲出门外,朝着对面那间小屋飞奔。
咚咚咚!咚咚咚!
沉重地敲门声在寂静夜里回荡,急切而慌乱。
“谁呀!”
萧惹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女子轻柔的声音,透过门板穿过来,带着一丝诱人的韵味。
陆砚峥耳尖颤了一下,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是我。陆砚峥!”
隔了好一会!
木门慢悠悠地拉开一道窄窄的缝隙。
萧惹慵懒散漫地倚在门后,半张脸隐在暗处,眉眼轻垂,连开门的动作都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懒。
她只穿了一件简约的真丝睡裙,料子贴身,勾勒出纤细柔和的肩颈线条。微卷的长发松松垂落,顺着肩头蜿蜒至胸前,几缕不听话的碎发贴在白皙的颈侧,随呼吸轻轻起伏。
她神情倦漫,惺忪的眉眼间,还挂着几分半睡半醒的困意。
见到陆砚峥后,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你怎么来了?”
陆砚峥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瞬,整颗心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
眼前的人衣衫轻薄、脸颊微红,一头微卷浓密的长发随意的散落在肩头,带着刚睡醒的倦意与浑然天成的媚意。
每一根发丝,都散发着勾人的气息。
陆砚峥仅仅看了一眼,喉咙就开始发紧。
原本平稳的呼吸,突然变得慌热。声音沉得有些发哑。!
“我听到这边有异动,怕你不安全,过来看看。”
“哦!”
萧惹淡淡地应了一声。
“什么异动,我怎么没听到!”
明明那声尖叫,就是她制造的,可她却装作浑然不知。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站在门口,谁也没再说话。
僵了好一会,陆砚峥见萧惹没有请他进门的意思,摸了摸鼻子主动厚着脸皮问。
“屋里有水吗?我有点儿渴。”
萧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懒懒地让出半个身子。
“热水瓶在桌上,自已去倒。”
陆砚峥刚转身,她又躺回到床上。
那头海藻般的长发,几乎铺了半张床,一双修长的玉腿,半曲半掩地交叠着,纤细的腰肢,弯成一道曼妙的曲线。
因为穿的是睡裙,领口处的温软若隐若现。
那雪白的肌肤上,还晕染着白日里留下的红痕。
陆砚峥一回头,就看见这活色生香的一幅美人画。
他才灌下一整杯水,又开始口渴了。
陆砚峥腮帮子紧了紧,连忙将那道半开的门给关得严严实实。
“萧惹!”
“你穿成这样,也不害臊!”
萧惹的长轻,慢悠悠地眨动了一下。语气淡的向水,又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挑衅。
“陆团长,我睡觉不穿睡衣,穿什么?”
“倒是你,深更半夜跑来我房间,是什么意思?”
陆砚峥喉结狠狠滚了几下,偏过头不敢再往床上看,耳尖却红的发烫。
“你~你先把衣服穿好!”
“我有事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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