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这烟熏火燎的女人,陆砚峥又心疼又好气。
明明就不会做饭,还非要逞强,真是又傻又让人心软。
萧惹抓着裙子上那个被烧焦的大破洞,嘴巴瘪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团子
明明都快哭了,却死死忍着。
“你不许笑!”
陆砚峥哪里还敢笑,这时候但凡露出半颗白牙,这女人估计一整年都不会理他。
他不仅自已没笑,还把笑得前俯后仰的何英英给瞪住了。
“惹惹,我没笑!”
“我觉得,这不怪你!都怪那些菜笨!”
“好了!没事儿!你快去吃饭,这里我来收拾。”
听到这话,萧惹总算没哭。她端着自已炒好的两盘菜,气鼓鼓地回到自已屋子,开始准备动筷子。
可尝到第一口后,就直接被那盘焦黑的糊萝卜给咸哭了。
连喝两大杯水后。
她只能硬着头皮,去夹那块看起来貌似更难吃的大南瓜。
一口咬下去,那坚硬的老南瓜皮,差点没崩碎她的牙。
她捂着黑乎乎的小脸蛋,像个被雨淋透的小奶猫一样,委屈得眼泪破碎。
陆砚峥收拾好翻锅的灶台和炊具之后,连忙把预留给她的那份饭菜端过来。
直接把最大的那个鸡嘴,塞到她嘴巴里。
一边给她擦泪,一边给她擦脸。
满嘴的肉香瞬间漫开,把刚才那一肚子的委屈和酸涩全都压了下去。
萧惹嘴巴含着鸡腿,闷鼓鼓地盯着陆砚峥,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刚才还说,自已会做饭,不占他便宜,这会就吃他鸡腿,她不要面子的嘛!
就在萧惹痛下决心,准备把鸡腿丢出去时。
陆砚峥好像早有预判,抬手就从半空中接住,重新塞回她嘴里。
“不许丢!”
“崔营长家的狗遛弯去了,你就当帮狗吃的!”
那肉香已经溢到喉咙里,萧惹早就馋的流口水,也没管那么多,就真当帮狗的忙好了。
当她把整个鸡腿啃完时,陆砚峥深情地望着她,轻轻笑出了声,眼底的宠溺都快溢出来。
“好吃吗?”
明知道,还用问?萧惹翻了个小白眼,心是口非的说。
“不好吃!”
陆砚峥低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
“胡说!只要是我炒的菜,狗都说好吃!”
萧惹一边咬着鸡腿,一边问他。
“那你说,好吃吗?”
陆砚峥毫不犹豫地自夸自赞。“当然好吃!”
萧惹轻哼了一声。
“狗!”
“哈哈哈!”
陆砚峥先是愣了一秒,随后反应过来,爽朗地大笑。
然后用手指,刮了一下她黑不溜秋的鼻子。
“你!犟狗!”
直到萧惹把最后一口鸡肉撕下来,陆砚峥捧起她的脸,用力在她嘴上狠狠亲了一口。
萧惹瞬间愣住,鼓着满满当当的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叫。
“陆砚峥,你干嘛!”
陆砚峥抵着她的额头,嘴角溢出一抹坏笑。
“狗咬狗!”
紧接着,他掌心稳稳托住她的小脸,低头覆上她还带着肉香的唇,温柔地吻了下去。
这次,他没有避讳,不管外面何英英是看,是哭,还是歇斯底里地闹。
他只想抱紧怀里的温软,用自已滚烫的体温,去融化这倔犟地女人。
将她的心,一点一点撬开。
这顿午饭做的乌烟瘴气,却吃的甜蜜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