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隔壁那两家趴墙角偷看的长眼妇,见到那拥吻纠缠的一幕,都偷偷把脑袋缩了回去。
萧惹被亲得没了力气,顶着个灰蓬蓬的脑袋,软软的趴在陆砚峥怀里。
“你就这么亲我!不怕你的英英生气?”
“随她吧!有些事情,总要接受。”
婚姻是长长久久的事,他若是时时刻刻要顾及何英英,就别想顺顺利利的吃到肉。
连续睡了三天冷板凳,他也忍够了。
陆砚峥轻柔拂开萧惹脸上的碎发,英挺的鼻尖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你才是我正而八经的媳妇儿,我不亲你,亲谁?”
萧惹脸颊一烫,娇羞地把他推开。
“狗话连篇!鬼才信你!”
“这都快三点了,你还不去上班?”
陆砚峥是要去上班,若不是时间来不及,他早就把人抱去床上了。
“嗯!上!”
“晚上,等我!”
陆砚峥眷恋不舍地抱着她,又缠了一会儿。连脸都没来得及擦,就顶着个黑团灰灰的脑袋,往军营大楼那边跑去。
陆砚峥一走,何英英就歇斯底里地跳出来,朝萧惹开骂。
“萧惹,你个狐狸精,你又勾引我峥哥,你臭不要脸!”
萧惹抬起眼眸,直接硬气地怼回去。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他?明明是他勾引我!”
就算事实如此,何英英也觉得陆砚峥没错,都怪萧惹长了张狐媚子脸,又会狐媚子术,才会引得峥哥把持不住。
“我峥哥才不会那么轻浮呢,你不许冤枉他!”
萧惹气得炸毛,嗓门都拔高了几分。
“放屁!我冤枉他?我才冤枉呢!”
“你峥哥不轻浮,你峥哥都浮得翘起来了!”
“这青天白日的,哪个没看到是他强吻我?”
何英英色厉内荏地拔高嗓子,强撑着叫嚣。
“谁,谁看到了,你说啊!”
萧惹往愿意扫了一圈,原本偷看墙角的那几个脑袋,全都变成缩头乌龟缩回去了。
她想证明,都找不到个人。
只能指着院子里闻着香味来啃骨头的大黑狗说。
“狗!狗看到了!它可以作证!”
那狗刚好吃完最后一块骨头,见萧惹用手指着它,生怕被抓去当证狗,夹着尾巴一溜烟地跑了。
何英英像是打赢了一场光荣的胜仗,得意的哈哈大笑。
“狗才没看到呢!你看,整个军属大院,连狗都不爱搭理你。”
“你真可怜!”
萧惹叉着腰,扬着下巴,一脸欠揍又得意地挑眉。
“是啊!我可怜,我可怜地跟你的峥哥,结婚领证了呢!”
“你峥哥刚才说,让我~晚上~等他!”
“美滋滋呀!我现在就去~洗白白!”
杀人诛心这招,萧惹已经用的炉火纯青,她轻飘飘的两句话,就把何英英打击得崩溃欲绝,泣不成军。
何英英又气又恨,说又说不过,骂又骂不赢,只会扯着嗓子嘶喊。
“萧惹,你个死狐狸精,臭狐狸精,坏狐狸精!”
“我要杀了你!”
何英英气得越狠,萧惹就越高兴,她眉眼弯弯,笑得又甜又坏,用更高昂的语调,把何英英那些骂人的话,通通还了回去。
“我狐狸精怎么了,说明我漂亮,我自豪。哪像你,丑~八~怪!”
“何英英,你死丑八怪,臭丑八怪,烂丑八怪!”
“我气死你!”
轰——
何英英差点吐血!
要不是她连续受刺激多天,已经被气出了免疫抗体,估计真要被气死过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