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好意思说胆小。
不愧是一个被窝里睡出来的人。一个比一个会装,一个比一个黑心肝。
王政委抹了抹额头的冷汗,用焦急的眼神给郝向东使了个眼色。
趁着现在最后这一线生机,赶紧给陆砚峥服软求饶。否则等这位铁面团长真翻了脸,他的军旅前程就真到头了。
可惜,萧惹并不是个大度的人,她并没有给那个犹犹豫豫、畏畏缩缩的懦夫机会。
在郝向东磨磨蹭蹭迟疑着上前时,她直接先一步开口。
“砚峥,我今天打死了郝连长家三只鸡,他们要我赔。你能不能帮我去集市上买三只嘴巴尖一点的,舌头长一点的,嗓门大一点的,毛色花一点的杂毛鸡,还给他们。特别是,颜色一定要——好看,别磕碜人家了。”
陆砚峥秒懂!
宠溺地笑了笑。
“好,赔!”
“以后看到哪家院子里的骚鸡乱叫,你尽管砸。打死了,你男人给你兜着。”
啧啧啧!听听,某铁头团长那不要钱的嘴角,都咧到钓鱼岛去了。
崔鹏发出一阵鄙夷的嗤声。
萧惹娇俏的脸庞,飞过一片羞涩的红晕。虽然一闪即逝,可陆砚峥还是捕捉到了。
一股微烫的燥热窜上来,他猛地起身,没有心思在这晦气的地方待下去。
“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妥当。媳妇儿,我们回家。”
萧惹往椅背上靠了靠身子,摆出一副娇娇弱弱的姿态,轻飘飘地嘤了一声。
“不回。”
陆砚峥以为她还有什么委屈没发泄,焦切地问。
“怎么了?”
萧惹慢悠悠地仰起下巴,眉眼狡黠,故意把小手抬到他眼前晃了晃,指尖还微微蜷着,又软又娇气。
“刚才打鸡打累了,手疼。”
噗嗤!陆砚峥低笑出声。哪里会不懂这女人的小心思,分明是故意在众人面前撒娇,要他疼宠。
他嘴角勾起一抹无限纵容的宠溺。
“那我背你?”
说罢,陆砚峥直接当着一屋子人的面,将萧惹打横抱起,还故意颠了两下,那满脸地骄傲,明晃晃的张扬。
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宠媳妇儿!
王政委别过头去,不忍直视。只留下一根气急败坏的手指,对着空气指责。
“你看看你们,这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部队风气都要被你们带坏了。”
萧惹弯在陆砚峥怀里,眉眼弯弯,笑得妖娆狡黠,像只故意使坏的小野猫。
“你们部队人人都说我是狐狸精。那我不得拿出狐狸精的做派来,坐实了这个称号?否则,岂不是浪得虚名!”
“白瞎了这个高尚伟大的称号!”
王政委望着那对远远离去的黑心夫妇身影。忍不住在心里头暗骂。
大院里的人真是半点没叫错。这萧惹,就是个活脱脱的狐狸精。
呸呸呸,狐狸精这三个字可不能随便乱叫了!桌子上那三只鸡的下场,还在这摆着呢!
王政委立刻下达通知。
为了军营部队的良好风气,维护家属大院的安定和谐,促进军人家属间的友爱团结,政治部高度提倡文明用语,礼貌待人。从今以后严令禁止说脏话。特别是“狐狸精”三个字,重点列为禁词。谁也不许乱叫。否则,做违反部队纪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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