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峥抱着萧惹,从政治部走到家属大院,这一路上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男人们:这陆铁头常年不近女色,之前,禁欲禁得比和尚还彻底,怎么突然就闷骚起来了?
还是狐狸精有魅力。
女人们:不是说陆团长对这位并没有感情,这两天一直冷战着,连饭都不让她吃吗?怎么突然又宠起来了?
还是狐狸精会勾人。
大伙儿看归看,好奇归好奇,可也只是在心里头腹诽,或者用眼神交流。
谁也不敢上前凑热闹,乱叭叭一个字。
萧惹把政治部那几位老顽固怼的服服帖帖,毫无还嘴之力的事迹,已经传遍了家属大院。
虽然……,这次被请去谈话室接受思想政治教育,处置结果还没公布。
可瞧她这春风得意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大胜而归。
也不知道,郝连长夫妇他们如何了。
那周嫂子平日里也是个伶牙俐齿的厉害角色,应该不至于输的太难看吧!
很快!
王政委他们一行人,也紧跟着出来。
郝向东和周美玉两个,像只垂头丧气的阉鸡,蔫头耷脑地落在后面。脚步虚浮,面色惨白,这模样像是活生生被人扒了一层皮。
特别是周美玉,平日里那光鲜亮丽趾高气昂的精气神,半点都不剩,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连抬头看人的胆子都没了。
堂堂家属大院的一大天骄妇女,竟然被打击成这样,陆团长家那狐狸精的嘴皮子手段,也太厉害了吧。
这事一过,家属院里头的军嫂们、老人们、小孩们,几乎每一个都被自家男人强烈警告。
坚决不许招惹陆铁头家那母狐狸。
于是,萧惹从被全体人员孤立,变成了家属大院的瘟疫。
只要她一出门,十米之内,荒无人烟。
连狗都被教育得绕道走。
到家之后,何英英已经关门睡了。
这太阳才刚落山,天还没黑透,就算是三岁的小娃娃,也不会睡这么早。
其实,大老远的她就看到陆砚峥抱着萧惹过来,男人脸上那宠溺的笑意,酸得她牙根都在发紧。
尽管再不甘心,她也知道。陆砚峥又被那狐狸精迷花了眼。
今晚,肯定要睡一块的。
她除了关门还能怎么的?总不能看着他俩没羞没臊的滚浪吧。
陆砚峥已经彻底色令智昏,被勾的失去了神智。
萧惹那狐媚德行,又是个臭不要脸的。
哪怕被人眼睁睁地盯着,她也做的出来。
与其气死自已,不如随他们滚去。
眼不见,为禁。
等峥哥离了婚,迟早还是要娶她的。她和峥哥十几年青梅竹马的情意,岂是那狐狸精亲两口,睡两宿能比得过的?
想通了这点之后,何英英的心胸也豁达了许多。
她现在最大的想法就是,努力挣钱,替峥哥还债,早日让峥哥脱离苦海。
陆砚峥抱着萧惹坐在桌旁的竹椅上,连喝水都不舍得松开。
眼下还未用晚餐,左邻右舍还灯火通明,他身上这身汗味也没洗,还未到办正事的时候。
只能浅尝两口嘴角的馨香。
两个人抱着亲了一会儿,陆砚峥怕擦枪走火,便舍下了怀里的人。
何英英已经独自用过饭了,就剩他和萧惹两个。
陆砚峥打开保温盒,一股勾人食欲的香气,弥漫开来。
“这是我特意去和平菜馆给你买两个粉蒸肉,还有小笋尖儿,你尝尝!”
一荤一素两个小菜,虽然只余一点温热,可蒸肉软糯入味,小笋尖鲜爽清脆,味道竟是出奇的好。
萧惹小口吃着,睫毛轻轻垂着,心里悄悄软了一小块,嘴上却没多说什么,只默默多扒了两口饭。
“今天训练任务重,回来晚了些,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