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会护着你。那些欺负你的人,我会一个个收拾。”
“你喜欢吃什么,跟我说,明天跟你做。”
“需要什么,也告诉我。给你买!”
……
陆砚峥像个碎嘴子一样,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可萧惹始终神色淡淡,清冷平静,说不用,也没受委屈。
这么多人骂她,欺负她,就连政治部那王严肃,都接连找了她两回,还说没受委屈。
这要是放在别的妇人身上,估计天都塌了,早就哭哭啼啼、慌了手脚。
她倒好,从始至终都镇定自若,云淡风轻,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告诉我。今天在谈话室,都发生了什么?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萧惹始终都在淑雅文静地吃饭,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没什么!都解决好了。”
“你告诉我,我想知道。”
“不说!没什么好说的。”
总而之,不论陆砚峥怎么问,怎么扒,萧惹就是死活不开口。
她越是闭口不,陆砚峥心里越是好奇得心痒痒。
今晚,若是不把这事扒明白,他连睡觉都没瘾了。
饭后,刚放下筷子。陆砚峥就迫不及待地往崔鹏家里跑。
崔鹏一家人也刚好在吃晚饭呢,见陆砚峥火急火燎地冲进来,吓了一大跳。
满屋子男女老少,蹭——得一下跳起来,连大黑都竖起了狗毛。
崔鹏神色剧变,脸都白了半截,像个护崽的老母鸡一样,张开双臂,把家人死死地护在身后。
瞧这气势汹汹的模样,生怕陆砚峥这铁豹子,把他家屠了。
连忙慌慌张张地解释。
“陆团,你……你干嘛!”
“你不许胡来啊!我媳妇可没骂你媳妇狐狸精,我儿子也没说你媳妇坏话,我家狗也没冲你媳妇乱叫过!”
“至于我……我今天是被王严肃死拖硬拽拉过去的,在谈话室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
“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你可别对我下手哈!”
陆砚峥拉起崔鹏往凳子上一坐,焦切急迫地说。
“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我就来找你打听点事。”
“今日在谈话室,到底什么个情况,你快跟我说说!”
崔鹏长呼一口气,赶紧拍了拍胸口。嚯~吓死了!
今日谈话室的情况,实在太惊心动魄了,他有点不敢说。
“你问我干嘛?你回家问你媳妇啊,她才是当事人。”
陆砚峥眉眼焦切,满脸的求知欲。“她不肯说,不然我还来找你?”
崔鹏以为,就陆砚峥这腹黑狡诈的德行,多半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来套他呢。
“真没说?”
“半个字都没说,她把委屈全咽肚里头了。”
她还委屈。那郝向东家两口子,不得跳楼。
陆砚峥又道。
“她还说女人家的吵吵闹闹,男人别插手。若是谁家军嫂遇到点小事,就找男人哭哭啼啼告状,那不得烦死?”
崔鹏无语了。
这思想觉悟倒是挺高的,就是高得没边儿了。
崔鹏抽了抽嘴角。
“你媳妇,倒是挺会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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