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砚峥的威逼要求下,崔鹏将谈话室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一字不落地还原给陆砚峥听。
当听到给鸡道歉时。
陆砚峥先是一怔,随即憋不住哈哈大笑,嘴角都笑歪了。
又听到给鸡烧纸上香时。
再度笑得前俯后仰,趴到桌子上直不起腰来。
再听到模仿道歉那一段时。
笑得直接失控,一屁股滑到桌子底下,捧着肚子哈哈哈直打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媳妇太可爱了,爱死她了!怎么这么招人稀罕呢!”
难怪媳妇不肯说,战绩这么彪悍,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
崔鹏嘴角狠狠一抽,看得无以对,彻底没话说了
果然是阎王配妖精,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完了,陆砚峥还问。
“老崔,你说我媳妇怎么这么厉害呢?我就喜欢她那又毒又辣的小嘴巴!”
崔鹏……
好吧!你口味重,恕我不能理解。
“我说陆老大,你从哪娶来这么个狐……狐……”
崔鹏话到一半,想起王政委那道禁令,赶紧转了个弯。
“胡搅蛮缠的媳妇呀?这刀锋凌厉的牙口,晚上跟她睡一个被窝,不害怕吗?”
陆砚峥眼睛一瞪,铁豹子当场就炸了毛。
“怕你大爷的,老子媳妇,你不懂!”
打听完完整经过之后,陆砚峥脚步轻快,心满意足地走了。
崔鹏一脸嫌弃地掏出烟袋子,心下暗道。
鬼才想懂呢。那么个满肚子坏水,牙尖嘴利的狐狸精,也就你消受的起。
日后,有你受的。
陆砚峥兴冲冲地赶回家。萧惹正坐在灯下看书,眉眼温柔恬静,一头乌黑的秀发,松软地披在肩头,发尖还冒着未干的水汽。
他看着那温婉动人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急忙忙地跑去浴室冲了个澡,就像只求肉肉的大狼狗一样,黏糊糊地贴上。
声音哑得,像带了磨砂一样。
“惹惹!”
“时候不早了!该歇息了!”
萧惹神色清冷,淡淡的眼眸里,不起半分波澜。
好似感知不到男人饥渴难耐的滚烫一般。
她抬起手,将那近在咫尺,严重遮挡视线的俊脸往外推了推。
“看书呢,头发还没干!”
陆砚峥喉间发紧,拿起木架上的毛巾,仔细轻揉给她擦着湿发。直到每一根发丝的水汽都挥发殆尽。
他再没半分耐心,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书本丢到一边,俯身就将人牢牢圈在怀里,带着近乎执拗的急切与占有欲。
“惹惹!”
“书有什么好看的!看我!”
陆砚峥三下五除二地褪掉外衣,露出紧实喷张的线条。
小麦色的肌肤,宽肩窄腰、身形挺拔,浑身都是练出来的硬朗肌肉
他眼底燃着火,语气又哑又黏,一双直勾勾的眸子,似浸了温酒,蕴藏着化不开的浓情与缠欲。
那血脉偾张的身子,又往前靠了靠,肌理分明的腹肌,几乎怼到萧惹脸上。
软哑地叫了声。
“媳妇儿!”
那低沉又磁性的声音,贴近放大的俊脸,充满了明目张胆的诱惑。
萧惹原本静如止水的心底,微微泛起一丝慌乱的涟漪。
要命!
原来,男人勾起人来,也是这般让人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