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惹垂下眼帘,微微仰起脸,任由男人滚烫的气息,灼热地覆上来。
下一秒,带着他独有的硬朗气息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入唇瓣,章法青涩,却带着蚀骨的温柔。
陆砚峥灵活地挑起舌尖,轻轻含住她的唇,一点点的品尝。
随着深情地投入,力道渐渐加深,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缠得人心尖发颤。
萧惹情不自禁地轻吟了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
衣裳撒了一地。
男人粗犷的喘息,在热浪腾腾的屋子里蔓延。
一声比一声重。
眼看着,身下的人儿面色绯红,已经软的入口即化。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叫喊声。
“陆团长,大事不好了。郝连长家的周嫂子,上吊了!”
陆砚峥一听,紧绷的身子突然僵住。
眼底翻涌的情欲瞬间被打断,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强压下迫在眉睫的冲动,一把翻开被子,将水灵灵的女人裹得严严实实。
陆砚峥迅速提起裤子仓促起身,指尖还残留着她温热的触感。
“乖!没事,你先睡。我去处理。”
他飞快蹬上军靴,捞起床头的军装外套,一边系皮带,一边往外走。
院子西边已经密密麻麻围满了一群人。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头打探,交头接耳,熙熙攘攘,脸色都慌得发白。
见陆砚峥过来,人群瞬间敛了声响,慌忙往后退避,自觉让出一条道来。
只见周美玉像个疯子一样,瘫坐在屋子中央,哭天抢地的大声嘶喊。
她旁边还躺着一条拇指粗的麻绳,脖子上,还爬着一道狰狞的红痕。
“让我死,你们别拉着我。被人作践到如此地步,我还有什么脸活在这世上?”
“倒不如死了干净。”
“死出个人样来!”
她一边哭喊,一边作势往墙柱子上撞,那无所畏惧的贞烈模样,大有一副今日不死不罢休的架势。
郝向东则死死抱住她的腰,拼命地往回拉。
面上急得满头大汗、声音哽咽,可抱住她的手却暗暗留了力道,眼角还飞快地扫了一圈围观的人,脸上的悲切闻者见泪。
“美玉。你冷静点,你若走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都怪我,没本事。只是个小小的连长,才让你受这般委屈。”
“你要打就打我好了,别再拿自已的性命赌气啊!”
旁边的军人军嫂们,纷纷面露同情,七嘴八舌地跟着劝,嘴里不住地唏嘘感叹,看向夫妻俩的眼神满是怜惜。
“就是!周嫂子,你可别冲动。”
“该忍的,忍着点,这好死不如赖活着。你寻那个短见做什么?”
……
大伙儿你一我一语,好声劝慰着。
周美玉师范毕业,是个小学老师。长得也算标致,自认为高人一等,平时在家属院里也算个拔尖人物。
这回,被萧惹狠狠地踩了脸面,她不闹上一场,今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眼见着军人军嫂们的正义感和同情心理被调动起来,周美玉泪水涟涟的眼里闪过一丝的得意的阴狠。
就在大伙儿费尽一肚子口水,快要劝好时。
陆砚峥拎着三只被拔了舌头的活鸡,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这是他来之前特意从老崔家借的。
“呦!还喘着气呢?”
“我本是打算来吊唁来着。这是回魂了?还是见鬼了?”
紧接着他直接把手里的三只鸡,狠狠往周美玉脚边一扔。
“不就是我媳妇打死了你家三只鸡吗?至于这般要死要活吗?”
“呶!还你了!”
“为了三只鸡上吊,你这条命倒是金贵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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