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进家属院以来,本人没骂过她一句,打过她一下,就算她死了,哪怕闹到总军区司令部,她的死,也跟我没有一根鸡毛的关系。”
“反倒是,像郝连长这般年轻有为,相貌堂堂的优秀军官,总不能当一辈子鳏夫吧。怕是某人死了,头七都没过,就有大把女人等着嫁进来接手呢。”
“那小东子,小美子也乖巧,想必后妈也会善待一双儿女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特别是周美玉脸色骤白、浑身发僵,一听到丈夫要娶别的女人续弦,儿女要管别的女人叫妈,顿时就疯了一般,眼睛红得跟滴血的厉鬼一样。
倒是郝向东,听萧惹这么自夸,原本悲切的脸上,竟偷偷泛出一朵红晕。
紧接着,还没等周美玉喘口气,萧惹又继续说。
“谁家军嫂,不是削尖了脑袋替丈夫排忧解难,操持家务,当好贤内助。”
“而周美玉,你撒泼打滚要寻死觅活的闹这么一场,除了影响你家男人的声誉和前程,得到了什么?”
“就算你真死了,每年清明上香的时候,指不定郝连长还会嫌你晦气,怪你影响他升官晋衔的大好前程呢。”
周美玉气急败坏地尖声嘶吼。
“你闭嘴,东哥他对我情深义重,他才不是那种人。”
萧惹笑了笑,眉眼轻挑,语气凉薄又嘲讽。
“郝连长对你有情是不假,可女人和前程哪个更重,那就不好说了。”
“等你死了,我再给她介绍个漂亮的小寡妇,或者年轻貌美的小姑娘,我家陆团长再给他提拔提拔,谁还记得你坟头埋哪边呀?”
周美玉气得浑身发抖,傻傻的僵在原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反倒是郝向东,听到这些话,眼睛悄然亮了起来。
就在所有人被萧惹这番话震惊到脑瓜炸裂,嘴巴巨张的时候。
萧惹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崭新的尖刀出来,直接丢到周美玉旁边。
“要死,就死利索点。那剪刀太钝了,得用刀。”
“我心地善良,见不得女同志受苦,再好心提醒你一句,心脏在左边,不在右边,扎得时候用力点,扎透点,一次来个痛快。”
“省得死又没死成,白受罪!”
周美玉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嘴唇哆嗦,声音都打颤。
瞪着一双死鸡眼,恶狠狠地盯着萧惹。
“你让我死,我偏不死,我死了你不就更高兴了。”
“我才不会让东哥有机会娶别的女人,让你看笑话。”
萧惹嗤笑一声,慢悠悠地拍了拍手,给她鼓掌。
“有志气!”
“连寻死都还要考虑我的心情。我谢谢你哈!”
紧接着,萧惹抬眼扫过一圈呆若木鸡的众人,声音高昂,嗓门洪亮。
“王政委,各位领导、军人、军嫂同志们,麻烦你们做个见证。”
“今天,周美玉同志,说她不死了,要好好活着。那这事我就不管了,从今以后,她不管是气死了,闷死了,吃饭噎死了,喝水呛死了,吃鸡肉被骨头卡死了,都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可没招她惹她,打她骂她哈!”
全体人员——面面相觑!
这话一落,王政委当场僵在原地,张了张嘴竟半个字都接不上。
全体人员更是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一个个瞠目结舌地望着萧惹,谁也不敢出声。
见过劝人的,没见过这么劝的。
见过嘴毒的,没见过这么毒的。
见过杀人诛心的,没见过诛完还挫骨扬灰的。
这陆团长家媳妇儿,惹不起,绝对惹不起。
以后出门见着她,退避十米还不够,得二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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