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已跑上跑下,低声下气地求人,到头来钱也给了,哄也哄了,还要遭白眼受气,陆砚峥也觉得很憋屈。
一股子闷气从心底升上来,他的语气也有些冷硬。
若不是她性子太犟,喜欢争强好胜,得理不饶人,至于这么为难嘛。
虽然,有些话不好听,但身为她男人,也该提点提点,不能一味纵容,否则以后更难管教了。
萧惹不知其中的具体原因,只知道陆砚峥偏心何英英,把售货员的岗位给了别的女人。
一听这话就更气了。
“对,我脾气臭,性子坏,不适合。你的英英最合适。以后,也不为难你想办法了,就算你把整个商店买下来给我,我也不稀罕。”
“陆团长,若是心疼隔壁那位,要不要我把这张新做的大床也让给你们?”
陆砚峥气得胸口发闷,语气也越发急冲,声音大的有点儿像吼。
“简直不可理喻!”
“萧惹,麻烦你发脾气之前多找找自已的原因。售货员这岗位是领导不要你,我才推荐的英英。”
若是在这之前,陆砚峥把整个事情摊出来,萧惹还能理解。
这会儿他连怒带吼的一呛,萧惹心里的寒意更冷了,眼尾也微微泛红,好似蒙着一层水雾。
他看着眼前这紧紧咬着唇,委屈又倔犟地女人,心口微微泛疼。
想要抱抱她,哄哄她,手伸到一半又僵住,不知从何哄起。
他常年带兵,天天对着一群糙爷们操练训斥,哪懂得女人心底的小心思。
特别是这种又软又犟,又娇又烈的女人,他是真的没法子。
家属院里几百号嫂子,个个都是温柔体贴,听男人的话,怎么到了他这,就偏偏遇上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软硬都不吃的主。
最可气的是,她动不动就罢身。哪怕自家男人硬得快炸了都不让碰。
真要命!
看来,这张宽敞结实的新大床,今晚是没法体验了。
陆砚峥苦涩地咽了咽口水,望着那张因为生气而涨红的俏脸,喉间发紧,又不敢上前。只能压下心里头的躁意,默默地退出房间。
“你早点休息。若是渴了,饿了,叫我!”
客厅里的角落里,摆着换下来的旧木床。上面只有硬邦邦的床板,连垫席都没铺。
但是比起之前的硬板凳,可强多了。
陆砚峥随便抱了床旧被褥,和衣躺在硬床上,心里头也是又气又憋屈。
这女人,真是娇气又难搞。
除了脸蛋漂亮,身子软,净会折磨人。
谁家男人工资上交,家务全包,还要受气睡冷床板的。
也就她,敢仗着那副软绵绵的身子,作天作地的拿捏人。
真想一脚踹门进去,狠狠地弄死她。
陆砚峥越想越气,越憋越是炸得慌。
砰——!得一声!
侧卧的门白日里才刚修好,主卧的门又被他一脚给踹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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