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惹羞愤欲死,气急交加。
听听这笨丫头,说的什么蠢话。这种架,怎么能让她去打。
“二妮,他没打我。这……这……这不是伤。是他亲的。”
“亲的?”杨二妮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脸地不可思议。
“亲这么重,疼吗?”
萧惹……
这~~~实在无从解释。
“不疼。你小孩子家家,问那么多做什么?等你嫁人了,自然就懂了。”
杨二妮很好奇,她现在就想懂。
“我不小了。我比你还大半岁呢。小惹,你快跟我说说,他是怎么亲你的?”
“怎么能亲这么红?”
为了搞懂这神秘的问题,她捧起萧惹的脸,吧唧,用力亲了一口。
“你看,我亲的怎么就不红?”
亲得不红,可萧惹羞得满脸通红,她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这轻飘飘的碰一下,能跟那男人一样嘛!
陆砚峥那舌头,灵巧滚烫,强劲有力,还带着酥酥麻麻的电流。
萧惹光是想着,身子就软了。
“你别说了。这得男人才会亲。”
萧惹强行塞给她一块铁皮,堵住她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别想啦,干活啦!把这个裁成方型,上面比下面短两厘米。”
她又指了指另外一块木头。“那个,打薄一点,用来做顶板,四周钻孔,打螺丝桩。”
杨二妮一忙活起来很快就把亲吻那事给忘了。萧惹一说新做的这台溜溜车能挣钱,她立马就干劲满满。
小半天的功夫,一台全新的溜溜车就做好了,只需手握绳索轻轻拉动便可驱动前行,也可以用脚踩动踏板发力。新颖又独特,大童小孩都适合玩耍。
萧惹和杨二妮刚吃完饭,陈参谋长的媳妇儿就带着陈大宝过来了。
手里还拎着一块上好的五花肉,两罐麦乳精,一兜子土鸡蛋。
虽然萧惹说不用谢礼,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讲究的。
“萧同志你好,我家大宝一大清早就惦记着你的汪汪车。这不,被她磨得没法子,只能叨扰你了。”
萧惹对家属院的人都不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称呼,只能用最正式严谨的官方语交流,以免出错。
“你好。您是陈参谋长的爱人吧?请坐!”
“您这实在太客气了,带这么多东西来,我真不好意思收。孩子坐车的事,我已经收了车票。这些真不用。”
陈参谋长夫人也是个爽快人,尽管萧惹再三推拒,可还是笑着将提来的东西放在了桌面上。
“哎呦,一点小东西,不值什么钱。我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
“我叫许芳兰,你可以叫我兰姐。”
来家属院大半个月,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上门说要跟自已做朋友,萧惹有点受宠若惊。
那句兰姐张了好几次嘴,都叫不出口。
“兰.......兰......”实在太难了!
“我还是叫您陈嫂子吧!”
“那个,陈嫂子,你坐!”
“二妮,给陈嫂子倒茶。把咱们家的巧克力,麦丽素,大白兔奶糖,沙琪玛,奶油瓜子,牛轧花生酥拿来,给大宝吃。”
满满当当一桌子零食摆上来,许芳兰的眼睛都看直了。
这......陆团长家,平时都是这么奢侈吗?
这一盒巧克力,就顶她提来的所有礼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