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猴子不敢耽搁,快步折返警卫大队,神色郑重地向王松汇报。
“队长,查清楚了!所有线索都指向后勤邓科主任家中!后山脚印、泥土痕迹、目击人证全部吻合,作案人就藏在邓家!”
王松脸色一沉,当即拍板。
“立刻传令,把邓科一家老小全部带到审讯室,逐一问话,分开核查!”
一众警卫员动作迅速,片刻便将邓科夫妇、寄居在他家的侄女刘穗儿全部带到了现场。
几人刚一进门,萧惹就看得清清楚楚。
刘穗儿衣衫凌乱,面色青白交加,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浑身抑制不住地发抖,眼底藏不住的慌乱与惊惧。
而孙大明在见到刘穗儿的那一刻,更是面如死灰、心头冰凉。
分开审讯之下,真相根本藏不住。
心理素质极差的刘穗儿,没等警卫员严加盘问,便扛不住高压审讯的压力,心里防线崩塌,哭着全盘托出实情。
“不是我。是我姑姑指使我做的。她说,只要办成了这件事,就给我六百块嫁妆,让我风风光光地跟孙安全员成亲。”
刘穗儿这边招了之后,刘翠萍也不再作无谓的狡辩。
她哭着向王松哭诉。
“对,就是我指使我侄女做的。”
“那养殖场,本该由我们家承包,她萧惹凭什么一上来就抢。就因为她是团长夫人,就能为所欲为吗?”
“而且,这好好的养殖场,不搞养殖,搞什么狗车,溜溜车,转转车,专门赚小孩子的黑心钱,败坏部队风气,把家属大院里的娃娃们都带歪了。”
“我举报她,是行侠仗义,为部队除害。”
“咱们部队里,多少人讨厌她,憎恶她,想把她的养殖场给搞死。可是那些人只知道耍嘴皮子,背后蛐蛐,半点都不顶用。可我,不一样,我敢作敢为。只要弄死她那个小猪仔,她的养殖场就开不下去。”
“就算你们现在抓到我侄女,知道是我指使她干的又怎样?偷个几块钱的小猪仔而已,多大点屁事。大不了我认错检讨,接受批评教育,你们还能抓我坐牢不成?”
说到这里,刘翠萍满脸嚣张,底气十足。
“我早就打听清楚了!盗窃金额不足十元,只能算小过错,不用负刑事责任!只要能搞垮她的养殖场,我这点错,犯得一万个值!”
话音落下,她甚至仰头哈哈大笑,一副自以为大义凛然、无比光荣的模样。
王松面色沉冷,严厉地斥责她。
“刘翠萍,你简直愚昧无知、胆大包天!单纯偷盗猪崽是小罪,但你蓄意谋害,栽赃举报可是大罪。”
“更何况,萧同志是团职干部家属。陷害军人家庭,依照军纪律法,更是罪加一等。”
他冷冷看着瞬间失态的女人,字字清晰。
“顺便,我再明明白白告诉你。人家萧同志的养殖场,并不只是养了一头猪。人家还有另外的苗苗呢。所以,就算你痛下毒手暗害了一只,也并不妨事,人家还有另外的底牌呢。这养殖场,合法合规作业,谁都没有权利勒令关停收回。”
刘翠萍一听,整个人瞬间如遭雷击,浑身僵在原地。满脸的猖狂得意被打击得荡然无存。
她发疯似的厉吼尖叫。
“什么,她还有一头猪?”
“这该死的狐狸精,她为什么会有两头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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