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两清,谁要跟她两清了?
他救了他三条命,还挨了一顿打,能就这么清了吗?
就算要清,也不能这么清啊.......哎,对了。
那条大黄狗还咬坏了他两条裤子来的。最起码,得让她把裤子钱给赔了。
是的,是的,这个亏可不能吃。
走到一半,陆砚亭又重新折回去。杨二妮已经洗完糖葫芦,用竹签串成串,正打算起锅熬糖浆呢。
见陆砚亭又出现在眼前,真想一锅盖给他掀过去。
“喂,死骗子,你又过来干嘛?我不是把你的老婆本还你了吗?找你的老婆去,别在我这晃悠。”
陆砚亭看着那一串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嘴巴一馋,舔了舔口水说。
“我想买串糖葫芦!”
“不卖!”
杨二妮拒绝的果断干脆。
“那我想坐一趟狗车,总行吧?”
汪汪!大黄也朝他干吼。
“不拉!”
杨二妮给大黄竖起大拇指,表扬它。
“听到没,我家大黄不拉!”
实在没辙了,正经地搭讪不行,陆砚亭只能厚着脸皮耍无赖。
“既然我诚心诚意来关顾你的生意,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昨天,你家狗撕扯坏了我两条裤子,你得赔!”
赔裤子?杨二妮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他那脏兮兮的破裤子,还用赔,敲诈吧?这死骗子。
“不赔!大黄撕了你裤子,那是因为你欺负我,你活该!”
陆砚亭眉毛一横,腰杆一叉,装出一副街溜子的痞坏模样,吓唬杨二妮!
“不赔是吧?那我可要找你的狗算账,扒了它的狗皮!”
大黄瞪着两只大大的狗眼,朝陆砚亭怒吼。
汪汪,汪汪汪!
杨二妮也看不惯陆砚亭这嚣张的模样,直接一声令下。
“大黄,他要扒了你狗皮!去,你现在就撕了他裤子,让它见识见识你的厉害!”
一声令下,大黄如同离弦之箭,四蹄蹬得尘土飞扬,猛地朝陆砚亭冲扑过去,死死咬住他的裤腿不松口。
陆砚亭本就是装凶吓唬人,压根没想到这一人一狗竟然来真的,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啊!不要!”
“大黄,你别过来啊,我是跟你开玩笑的!”
“杨二妮,快叫你的狗,住嘴啊!”
......
陆砚亭叫的越惨,大黄追得越欢。
杨二妮这没良心的,还站在一旁鼓掌呐喊,给大黄助威呢。
“大黄,加油,扒了他的裤衩子!”
听听,这是正经姑娘干出来的事嘛!
陆砚亭欲哭无泪,求人不应,求狗不饶,叫的惨不忍睹。
他一步一摔,大黄一步一咬。撕拉两下,一条崭新的裤子,又被撕成了布条条。
陆砚亭一边护着裤腰,一边拼命逃窜,一边哀声嚎啕......
院子里瞬间乱作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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