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着点,我小时候摔断腿的时候,可是半声都没吭呢。”
“你放心,小惹的医术比萧老伯还厉害,等她接好了肯定没事的。”
虽然萧惹的医术很好,很快缠好绷带,就把断腿复位。
可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伤痛可是实打实的疼。
骨折不比脱臼。脱臼复位便能正常走路。骨头裂了,必须等伤愈合之后才能活动。
萧惹说。“你这腿得养一阵子。这几天就躺在床上,别乱动,别下地走路,也不能洗澡碰到外伤。”
“等过段时间,骨头慢慢愈合,你再找根拐杖撑着。二十天后再来找我复查。”
陆砚亭一听,不能走,不能动,还不能洗澡,那他一日三餐,吃喝拉撒怎么办,谁伺候?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杨二妮,狡黠的眼珠子滴溜一转,眼底闪现一道亮光。
“杨二妮,你把我害成这样,你得照顾我,对我负责。”
杨二妮不答应,不依,陆砚亭就软硬兼施的耍无赖,一会儿卖惨卖可怜,一会儿要去找领导评理,一会儿要去法院起诉。
总而之就是要赖上杨二妮。
萧惹动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跟陆砚亭掰扯,奈何这家伙就是个见缝插针的滑头,怎么扯他都有理。
确实——论实事求是的话,人家的确有理。
萧惹就算嘴巴再厉害,也不能颠倒黑白,把错的说成对的。
再说了,陆砚亭那嘴巴也挺厉害,伶牙俐齿,寸步不让。
最后,双方各退一步,达成一致协商。
在陆砚亭养伤这段时间,杨二妮管他吃,管他药,换他住,但是不管洗澡上厕所那等子臭屁事。
陆砚亭满口答应。他所求的也就是来这边混吃混喝混住,至于个人生理问题,他又不是两条腿都断了。
金鸡独立也能解决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特别是住的方面,能搬过来养殖场,他心里一阵暗喜。
想想每天晚上睡的那硬板凳床,腰都快硌废了。这么算起来,这条腿摔得好像还挺划算。
腰子关乎到他后半生的幸福,可比腿重要多了。
陆砚亭搬过来后,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呀,心里头也越来越甜,特别是看到杨二妮忙碌的身影,他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满心满眼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其实,这傻妞除了脑瓜子笨点,其他都挺好。
做得一手好饭,干的一手好活,踏实勤快,手脚麻利,善良纯真,还长得挺漂亮。
若是娶来当媳妇儿的话,好像也挺不错。
几天相处下来。陆砚亭越想越美,爱意越发明显,看杨二妮的眼神也越发灼热。
甚至还会说些撩拨的情话逗她。
“二妮,你今天真好看。”
“二妮,我喜欢你……做的糯米糕!”
“二妮,你想不想找个对象啊,你觉得我这样的行不?”
奈何杨二妮脑瓜子笨,陆砚亭都说得这么明显了,她一句也听不懂。
“好看又不是给你看的,闭上你的狗眼!”
“吃吃吃,一天就知道吃。你比黑花吃得都多。(黑花是二妮给猪宝宝的名字)。”
“我找什么对象。小惹说了,等她离婚后再嫁人,会带上我的。她嫁到哪家,我也嫁去那家!”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