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个月真要吃野菜了。
养个漂亮的媳妇,可真费钱。他堂堂军区团长,现在每天过的,比穷光蛋还穷。
就这,萧惹还不满意。
“陆团长,你这裙子送错人了吧?我不喜欢的确良。”
并非纯粹为了气他,萧惹确实对的确良没有那么大的兴趣。她更喜欢纯棉和丝棉的衣服,更贴肤。
当然,其中也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何英英炫耀那条的裙子。
陆砚峥实在不知她到底气什么,满心茫然又无奈。
“萧惹,我已经竭尽所能,把所有能给的,都给你了。为什么你还要闹呢?”
萧惹眸光清冷,淡淡嗤笑一声。
“陆团长,你给我什么了?我又闹什么了?现在每天我吃自己的,穿自己的,住自己的?请问,你为我做了什么?”
“你买几件我不稀罕的裙子过来,就自诩情深,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是我不识趣,对吗?”
“陆砚峥,我告诉你,我不是何英英,对你无条件的崇拜,爱你爱的死去活来。”
“从今天开始,我们床伴也不必做了。限你三个月内还清债务,否则。别怪我找你麻烦。”
陆砚峥浑身一僵,心口像被利刃狠狠剜割一样疼。
萧惹说,他给了她什么,他什么都愿意给她,哪怕命也心甘情愿。可是,还要怎样做?
她说他只是他的床伴,如今连床伴也不作数了。
他要如何拯救这段婚姻,要如何捂热她的心?
“惹惹。到现在,你仍旧是把我当做复仇的工具吗?”
“对!”
陆砚峥双手紧紧攥住那袋新买的衣服,定定地僵立在原地。他真想把这女人的心剖开,看看是不是石头做的。
怎能如此无情呢。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也同床共枕睡了两个多月,里里外外深入交流过,她说抽身,就抽身。
完全不顾他死活。
陆砚峥的心一寸寸冰冷下坠,酸涩泛滥。
这哄也哄了,求也求了,他掏心掏肺卑微迁就,百般讨好地低头忍让,也有些累了。
“萧惹,你真是没有心的。”
萧惹对陆砚峥发了一通脾气之后,扭头就走,决绝冷冽的背影,不带半分留恋。
回到养殖场,她觉得还不解气,总觉得窝心的慌。
眼底眸光一闪,又给陆砚亭的药,多加了三倍黄连。
还嘱咐杨二妮,以后陆砚亭的饭按照猪食煮。鸡鸭鱼肉照供,但不放油盐不放调料,烫熟即可。
主打一个你们陆家人欺负我,那就谁都别好过。老娘不整死你们全家,就不叫萧惹。
喝了那碗巨苦无比的中药之后,陆砚亭感觉五脏六腑都发苦,苦得头皮发麻。
“天啦,今天的药怎么这么苦,你们是想苦死我吗?”
萧惹不同往日里的爱搭不理,她眉眼弯弯,笑得温柔又狡黠,透着一股子促狭的坏。
“良药苦口利于病!小陆同志,明日,还会更苦哦!”
陆砚亭见到她那甜的发假、人畜无害的笑容,感觉瘆的慌,一股不好的念头涌上来。
明日,她该不会毒死我吧?完了,她和我哥冷战,我又成了可怜的炮灰!
到了晚餐时,陆砚亭满心期待,本以为能美美地吃一顿,结果端上来的食物腥膻难闻,寡淡无味。
“杨二妮,你今天做的什么饭,难吃死了!”
杨二妮小脸一昂,重重地甩下碗筷,给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小惹说了,你是病号,要饮食清淡,少油少盐。反正菜我做好了,你爱吃不吃!”
“饿死,我可不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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