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很急。
杨二妮嗖得一下从路边飞驰而过,压根没看见泥坑里头的傻残废。
陆砚亭满心欢喜期盼的笑脸,瞬间就变成了哭丧脸。
不是,二妮你干甚去啊?
我在这儿呀!
“二妮……二妮……二妮,你跑过头啦!”
“回来!我在这儿!”
杨二妮压根没看见陆砚亭,也不是来救他的。
直到大黄和大黑两口子拦路,不停朝着后边的方向狗叫。她才看见臭水沟里有个人。
好像是——陆砚亭。
她刹住脚步掉头,走到陆砚亭身旁,仔细辨认田埂沟里的泥人,还真是他。
想着他是陆砚峥的弟弟,便让他捎个话。
“死骗子。刚收到电报,我爸杀猪时不小心伤了手,让我回去照顾。你帮我告诉小惹,我回青口镇了,等过段时间再回来。”
说完,杨二妮又一阵风似的,呼啸而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独留陆砚亭躺在臭水沟里哀哭嚎啕。
“杨二妮,你站住!”
“你个没良心的笨女人,你好歹先把我拉上来再走呀!”
“呜~救命啊!”
“杨二妮,你个傻妞,你给我回来!”
……
可怜的陆砚亭,满身泥水狼狈不堪,被困在田梗缝里动弹不得。
最后是电报室过来传讯的王通讯员恰好从这经过,听到了呼救声,才把他从泥坑里刨出来。
另一边,陆砚峥刚把萧惹放到床上,刚剥干净衣裳,还没吃上呢。外头就有人呼喊。
“陆团长,不好啦!你弟弟掉田沟里去啦,让你帮忙去洗澡!”
陆砚峥身子一僵,脸色厉青,粗重的呼吸裹着浓浓的躁意。
那没用的东西,好端端的跑田沟里去做什么,他怎么不把自己给埋了呢。
“滚!”
“让他自己洗!”
陆砚峥沉着嗓子朝门外怒吼,那狂郁暴躁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欲求未达的戾气。
王通讯员耳朵一震,心想。
我好心好意救个人,再好心好意跑来传话,怎么还莫名其妙挨了顿骂呢?
若不是见陆砚亭实在摔得太可怜,他才不想找这晦气呢。
“陆团长,你弟弟摔得很惨。你还是过去看看吧!”
“话我带到了,去不去随您!”
陆砚峥停下亲吻,恋恋不舍的从萧惹身上下来。
嘴里不停地骂咧。
“那混账东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每天啥事不干,还把自己给摔了。大黄都比他有用。”
“这早不掉沟里,晚不掉沟里,偏偏在他最关键的时候掉沟里。”
“我倒是要看看他摔得有多惨。若是没事找事,我非揍死他不可!”
大黄若是知道自己闯了祸,还要被表扬,狗牙都要给笑掉。
被亲到喘不过气的的萧惹,默默收起了手里那根犹豫不决的银针,也在心里头暗骂。
狗男人,就知道死舔这招。
幸亏陆砚亭那傻小子摔得及时,不然非扎死他不可。
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强取豪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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