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老子干什么的?信不信老子连你也一块弄死。”
眼看着张铁柱要对李云鹤动手,萧承济连忙拦住他劝说。
“小张,这是我未来的女婿,李医生。他可跟这事儿没关系,你可千万不能伤及无辜。”
张铁柱喝的神志不清,戾气爆涌,他用力一甩,狠狠的把萧承济推撞到柴房门口的大石磨上。
“哪来个老不死的,滚开,别挡道。否则,老子连你也一块埋了。”
这一下撞得很重,差点连骨头都磕碎了,萧承济扶着受伤的老腰,想要站起来,却根本无力支撑。
此刻他无比的后悔刚才好心帮忙,免费救治张铁柱。谁曾想,这混账东西转头就恩将仇报,翻脸就不认人。
小惹说的对。人,不能多管闲事,不能太仁慈,更不能随便发善心。
她说,乱救一个坏人,就等于杀死十个好人,甚至还会连累自己,真是半点都没说错。
就在张铁柱准备踹萧老头第二脚的时候,李云鹤一把攥住他的胳膊,用力地甩开。
并抬手指着地上的陆砚亭,气势威严地警告他。
“张铁柱,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可知地上这个人是谁。”
“他是津渝首富陆家的二公子,陆砚亭。他叔叔可是县里头的政法主任。他亲哥是军区部队的团长。”
“你们若真把他给打伤了,别说你这条小命,哪怕你们张杨两家全部加起来给他陪葬,都赔不起。”
张铁柱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那股子戾气一上头,仿佛自己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土霸王。
“什么狗屁公子,装什么大款有钱人呢?”
“我那大大大……表表表弟……媳妇儿可都说了。他们陆家,落魄了,现在就剩个空壳子,还到处欠债呢。”
“什么狗屁团长。我才不怕。我那大大大……表表表弟……媳妇儿还说了。那姓陆的,娶了个狐狸精媳妇儿,把整个军区的人都得罪光了,迟早会挨处分,被上头撸下来。我还怕他不成,我呸!”
“我那大大大……表表表弟……媳妇儿还说了。我让我把姓杨的小妮子娶回家后。使劲儿欺负,最好气死那个叫萧惹的小贱人。看她还敢不敢耍威风。”
张铁柱嘴里说的什么大大大……表表表弟……媳妇儿就是秦大娟。
她老公刘天顺的姑妈,正好是张铁柱的舅妈。
那日秦安去陆砚峥家里找萧惹说媒,受了一肚子窝囊气,被骂的狗血淋头后,便怀恨在心。
她收拾不了萧惹,收拾杨二妮那可是不在话下。
回家后,就起了恶毒心思,找到张家,许了不少好处,让张家通过换亲的法子,毁了杨二妮。
这张铁柱本就是个流氓地痞,听到有这白白拿钱,还能娶个漂亮媳妇的好事,乐得大金牙都快掉地上。甩着满脸褶子,笑哈哈地答应。
“表弟妹,你放心,这事儿我保管给你办的妥妥的。您就等着喝大哥的喜酒吧!”
就这三台迎亲的中巴车,还是秦大娟男人刘天顺帮忙借的呢。
听到萧惹的名字,萧承济浑身一震,立刻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惊忧惧慌地问。
“你说什么?萧惹?我家惹惹好好在京州读书,怎么招你们惹你们了?”
“你给我说清楚,这又关我家惹惹什么事?”
张铁柱嗤笑一声,那双贼兮兮的老鼠眼里,冒着猥琐恶心的淫意。
“原来那个叫萧惹的贱人,就是你这老不死的女儿啊。那她还真是好命,嫁了个好老公呢!”
“若不是她拒绝给秦连长说媒,还把我的大大大……表表表弟……媳妇儿给得罪了,二妮这样的大美人,还轮不上我呢!”
“听说那姓萧的小贱人,可是个水灵灵地大美人,比二妮还漂亮。改天,等她老公落马了,我一定要把她弄过来,好好尝尝美人狐狸精的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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